鲁省监狱。
“你再说说你那天跟我们说的那些情况……”
“是领导!”
带进来的犯人眼睛上有一道伤疤,此时,他斜着眼睛看着坐在对面的几个人。
说实话,哪怕他当年刚犯事进来的时侯,都没有见过这种场面。
在场的几个人看起来都很有气势,一看就是公安局的大领导。
不过此时他有些拘谨地坐在椅子上,最先说的第一句话是。
“领导,你看我立功减刑的事儿……”
果然人在紧张的时侯,最关心的还是自已的利益。
陈青峰没有说话。
因为这里不是山河省,他的事情不归陈青峰自已管,所以就算让了承诺,陈青峰其实也只是敷衍。
他不想敷衍任何人,哪怕对方只是一个在押的犯人。
不过鲁省的通志却有些不耐的说道:
“政策不是跟你讲了很多次吗?你现在还问这个干嘛?”
“不是,我不是不相信你们,我就是……”
此时,对方被监狱里的领导瞪了一眼,然后老实地坐在椅子上。
不过在场对面的人没有开口说话,他也不知道该从哪儿说起。
“你跟那个小王怎么认识的?”
突然间,其中一个看起来最年轻的领导说了一句话。
终于有人跟他搭话了,于是,这名在押犯人便老实的开口回答道:
“也是在狱里认识的,出去之后他找过我,一起吃过饭,还说想带着我一起发财,不过我听别人说,这小子太狠,就没敢跟……”
“听别人说,听谁说?”
“也是号子里的人呗!”
“他说带你发财,怎么发财?说过吗?”
“具l的没说,就说跟着他干,吃香的喝辣的,唯一的要求就是得有胆儿,我这人胆子小……”
“你胆子小,胆子小,你还敢抢银行?”
“害,我那不是没有办法吗,实在是没钱了,而且好几天没吃饭,我就想找个能吃饭睡觉的地方,当时心一横,觉得哪儿都不如这里面好,这不就犯糊涂给领导添麻烦了吗?”
“不说这些了,关于这个小王,你还知道什么?”
“哎呀!我想想啊……”
屋子里又变得沉默了起来。
“我也不知道是他吹牛还是他自已干的,反正有一次我记得他喝多了,在那儿跟我们瞎白活……”
“说什么?”
“就说他那些牛逼事儿呗,说只要他想挣钱,钱就根本花不完,还说他以前在南方,给那些女的花钱,根本就不眨眼,一晚上能找三四个女的……”
“还有什么?”
“他说他睡过最年轻的……”
“让你说案子,你别老说这些破事儿。”
鲁省这边风气比较保守,不过陈青峰知道,现在要听的就是这些破事儿。
于是他连忙出声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