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好是皇帝登基的前一年入宫。
“昨夜那样晚,你还去倚梅园剪梅枝,难怪满身梅香。连下了几日大雪,近日雪化了,去修剪梅枝,可有弄湿鞋袜?”
皇帝来对暗号来了。
余莺儿便说:“奴婢每日都去倚梅园,哪里好走、哪里不好走都知道,不会轻易弄湿鞋袜。倒是昨夜剪梅时,见到一位小主,不小心弄湿了鞋袜。”
皇帝一怔,果郡王也是一愣,苏培盛眼睛都直了。
余莺儿继续叭叭道:“昨夜皇上在倚梅园赏花,奴婢听见一位小主念诗,便记了下来。”
“逆风如解意,容易莫摧残。”
“那位小主生得极美,只是面有病容,似乎是来倚梅园祈福的,后来又遇见了皇上,奴婢没敢出来打扰。今日苏公公来倚梅园对诗,奴婢便对上了,并非有意欺君。”
苏培盛立马跪倒在地:“皇上,奴才实在不知道皇上要找的宫女长相,只好用诗来寻人……”
皇帝也没在意,他也不知道人长什么样,不过是随口吩咐苏培盛一句,给自己找个乐子玩,若是能对得上诗,恰好做他的纯元手办,慰藉一下相思之情。
只是没想到,有些意外之喜。
皇帝没理会苏培盛,也没生气,只是看着余莺儿道:\"你倒是实诚。\"
见余莺儿没有答,他又问:“那你可知昨夜祈福的女子是谁?”
余莺儿停顿了一会儿,似是在思考,良久才说:“昨夜宫宴,后宫的嫔妃小主基本都去参加宴会了,只有端妃娘娘和碎玉轩的莞常在抱病没去。
那位小主祈福时,还提到了甄家、父母和两个妹妹玉娆和浣碧。倚梅园又离碎玉轩近。奴婢猜,应该是碎玉轩的莞常在。”
皇帝其实也猜到了,想着都能雪夜去梅园祈福,病应该也好得差不多了,便惦记起了他的纯元手办,想赶紧去碎玉轩瞧瞧。
刚起身,又瞧见还跪着的余莺儿,想她说话做事条理清晰,自有一股气质,还主动对了苏培盛的诗,想来也是有上进心的,便不客气的下了旨意。
“朕身边正好还缺一缕梅香,你便留下吧,封为答应,赐居钟粹宫。”
说完,也不等余莺儿叩头谢恩,忙忙带着苏培盛去碎玉轩了。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