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请神君勿怪,我父君只是觉得或许此事有些误会——逐水灵洲本就是上三境之一,资源、福泽、力量,样样不缺,晁衡神君没道理做这些事。”
“那你呢?”
心柳撑着下巴给明献倒了杯茶,问她:“你父君不认为晁衡有嫌疑,你又是怎么想的?”
明献犹豫了一下,抬头就见心柳颇为温和的注视着自己,那眼神中带着些鼓励和喜爱。
明献心跳快了一拍,有些无措的避开了她的视线。
在明献短短的十六年人生中,充斥着母亲严厉的训斥和父亲冷淡的审视。
她是母亲用来巩固地位的工具,是父亲用来壮大尧光山的战斗机器,唯独不是他们的女儿。
他们看自己的眼神是没有温度的。
即便明献一直欺骗自己,父君和母后是爱自己的,但她见过了梦夫人疼爱明心的样子,她什么都懂,只是不想承认。
除了佘师父外,明献第一次感受到了女性长辈般的温柔。
她一点不讨厌,甚至有些贪恋。
见心柳还在等她的回答,明献定了定神,认真回道:“如果神君提供的那些消息都是真的,那么我认为,幕后之人很有可能就是晁衡。”
心柳:“原因。”
“第一,沐齐柏身份够尊贵。
在失势之前,他是极星渊的二把手,除了神君外,就属他权力最大,别人要想指使做他这两件事,最少也要是上三境出身的神君及其子嗣。
比如我父君和我,哪怕是明心,也很难使唤得动沐齐柏。”
“第二,离恨天的方子早已失传。
如果极星渊一开始就有这些,沐齐柏不会等到现在才开始炼制,只有一个可能,这药方是别人后来给他的。”
“第三,利益和风险不对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