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静贤低声吼道,庄芦隐却是听得云里雾里,他那条铜鱼都丢了十年了。
“什么鱼?”
“你今日实在奇怪,难道我还做了什么对不住你的事不成?”
“还装?!”曹静贤用手指指着他,咬牙切齿:“就是因为你,那鱼完了!”
“我得不到,你也别想得到!”
说完这话,曹静贤一脚将庄芦隐踢到一旁,抓起庄之行的衣领:“好侄儿,你这两日好生威风啊,怎么没多砍几个头颅回来领赏?是怕我认出自己的手下人吗?”
庄之行也懵懵的:“公公何意?”
曹静贤笑了,指着庄芦隐庄之行嘲讽:“真不愧是两父子,一脉相承的装模作样!”
“回头进了诏狱,咱家一定好好招待。”
说完,曹静贤不再看那个相交几十年的好友是何脸色,长袍一甩,“把人带上,回督卫司!”
朱红大门“咚”得一声关闭,浆糊一抹,封条一贴,庄家还未从上一个打击中缓过来,便已彻底陷入绝境。
庄芦隐被带走了,庄之行还在。
蒋襄气急败坏的拍打着庄之行,哭喊:“你们父子俩到底做了什么,要连累全家去死,也好歹透个气!我到底是造了什么孽啊!”
庄之行跪在地上,失魂落魄,嘴里喃喃念叨着什么。
藏海隐在人群里,眸中闪过震惊。
前几天他按照计划,让赵文元杀了陆烬和随行厂卫,此消息传到苏樱手里后,她就让自己复制了两条假铜鱼。
若说之前不解其意,现在藏海全想明白了。
不知何时放进密室的铜鱼,坐实了庄芦隐对曹静贤的背叛,也彻底离间了二人的关系。
招式虽有漏洞,但胜在好用。
即便曹静贤后续意识到自己被骗,错已铸成,他无力回天。
藏海心情颇好,丝毫不像其他人那般惊惶不安。
庄之行拉着藏海,让他再想想办法。
藏海施展拖字诀,温安抚了一番。
没两天,孙传芳再度踏足庄府。
这一次,是为了藏海而来。
明旨颁发,藏海上任钦天监监正,为正五品衔!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