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虽然那时候庄芦隐正在带兵回京的路上,但镇守冬夏封禅台的士兵都是庄芦隐的人,也只有他们才有机会拦人夺宝。”
曹静贤突然跪下,将脑袋磕到地上,“臣有罪!”
“你何罪之有?”皇帝身上扎了针不能动弹,只有眼珠子扫了过去。
“臣得知这件事后,当即便怀疑,当年的蒯家灭门之祸,恐怕另有隐情,于是命人暗地里抓了两个追随庄芦隐多年的府兵。”
苏樱扫了老曹一眼,暗暗惊奇藏海下手之精准快速。
前不久曹静贤还为庄之行调动兵营一事奔走费心,一副好伯父的作态,不过半月不到,老庄家就入了他的生死薄。
庄芦隐还在禁足,曹静贤已经将刀子插进他心窝了。
皇帝根本没在意曹静贤无故抓人的事,这些年曹静贤替他办过的脏事不少,两个府兵算什么?
他只急切问道:“审出什么了?”
“蒯家灭门,确实是庄芦隐带兵所为。而且,据那两个府兵招供,庄芦隐从蒯铎遗体之上,找到了一样东西。”
“是什么!”
“据说有点像是铜制的小物件,更具体的,都不知道了。”曹静贤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苏樱听得都想笑了。
皇帝惊喜万分,“是了是了,定然就是那件东西!”
“庄芦隐胆大包天,竟敢滥杀朝廷命官!曹静贤,此事交由你去查明,若还有其他罪名,一并报上来!现在你就去查抄庄府,一定要找到当年被他得手的宝物!”
皇帝伸手握住曹静贤的手,“朕这些年最是重用你,名利地位享之不尽,你可不要让朕失望啊!”
曹静贤一脸感动:“请皇上放心!”
皇帝满意一笑,扭脸道:“孙传芳,你随曹静贤一同去庄府,东西找到后,即刻拿进宫来!”
曹静贤神情又僵住了。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