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海和苏樱达成了初步合作。

因为本时空的鬼玺叫癸玺，苏樱也不确定带她穿梭时空的鬼玺是否真的存在，便没有告诉藏海鬼玺的样子和名字，只说：“等你看到了，自然就知道它是我要找的东西。”

藏海一头雾水，一枚印竟如此特别吗？

之后，两人约好了夜探赵府的时间——赵秉文每半旬需要值一次夜，届时赵家空虚，正是苏樱上门的好时机。

藏海只需要沿着既定的复仇计划一直走下去。

苏樱几步踏上屋顶，夜行衣和黑夜融为一体，像只轻灵的鸟儿遁入黑暗。藏海目送她消失在暗夜里。

……

皇帝的身体越来越差，虽然有儿子陪伴身边，到底不痛快，便开始给苏樱上难度。

“神医之前炼的养生丹，药效极好，朕服用后，仿佛又回到了没生病时的状态，可现在养生丹也不起作用了，你还有没有别的法子？”

“皇上的五脏六腑都被毒药损伤了，根基已坏，就像个漏斗不停泄气，根本止不住，养生丹固本培元，却也不能凭空造出生机。”

“若是陛下不信，也可召集太医院御医或是民间医术出众的名医前来诊治，臣已经尽力为陛下续命。”

按理来说，作为医者，在病人面临生死之际，苏樱多少要辞软和一些，但架不住皇帝一天三遍的追问。

反反复复的话，苏樱听得耳朵都起茧子了。

再加上皇帝放权给皇后，前朝后宫不少人手势力都被皇后拿捏，就算皇帝有什么不满，号令传不出章台宫，都是白搭。苏樱没趁机报复扎他两针都算有医德了。

皇帝被怼了一通，的确不满至极，可他也清楚，苏樱的医术已经是世间第一流了，如果连她都治不好，别人就更不行了。

还指望苏樱多给自己续几天寿命，皇帝长叹一声，没有再说什么。

“召曹静贤进殿。”

苏樱和曹静贤擦身而过，过分敏锐的听觉，让她听见了身后的低声语。

“……当年蒯铎从北面进京，你派人循着踪迹，一路往北……冬夏……他到底是不信朕……”

人力无法延长寿命，皇帝便只好寄希望于鬼神。

曹静贤离开后，皇帝喊来孙传芳，“扶朕起来。去偏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