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文元脑子转的没稚奴兄妹俩快,只能抓细节。
“你们说,那个和庄芦隐交往甚密的五品员外郎赵秉文,会不会也是同谋之一?”
“赵秉文又是谁?”稚奴眨眨眼,不解的问。
“一个五品户部员外郎,先生审那个庄府大管事时,从他嘴里得知,赵秉文与庄芦隐有密切往来,很是神秘。”
说起来,这些年走南闯北,不止苏樱结识了各路朋友,赵文元也认识了不少人,结合官邸明报和数条信息网,他得到了自己一直想得到的情报。
比如那个五品员外郎赵秉文的生平。
“这赵秉文在前朝的官途一直不顺,武合年间数次被贬,几乎一直在县令之位上打转,朝中没人知道他。
后来贞顺三年到五年,突然就起势了,从七品县令一跃成了五品员外郎,还是户部那样重要的地方……”
赵文元有些想叹气:“不过贞顺九年,蒯家出事那阵子,这个赵秉文并不在京城,而是去了岳州赈灾,看起来跟庄曹两个不是一伙的……可这人和庄芦隐有秘密往来也是真的……唉,我是真的猜不透。”
“稚奴,你怎么看?”
“是与不是,一试便知。”稚奴冷声:“待我回京,只要拿着宝物的消息一试,怕是能炸出不少大鱼。”
赵文元恍然,拍着胸脯说:“你太小了,此刻还不知道救你的面具人打什么鬼主意,你先别轻举妄动。等我过两年进京考武举,让我先试试水。”
“啊!”赵文元惨叫一声,一捧水突然泼到了脑门上,冷的他打了个寒颤。
他哀怨的目光看向苏樱:“先生……”
苏樱收回手,无语道:“少说大话,你那点心眼子,也就适合在武将里头打转,跟文官斗,八百条命都不够你搭的。”
自己教出来的孩子,能不知道他几斤几两?
赵文元敢怒不敢,委委屈屈的接过赵文竹的手帕,将脸擦干净,“我这不有稚奴和阿竹嘛,我负责冲锋陷阵,他们负责出谋划策,我们师兄妹三个,定能纵横京城!”
赵文竹有不同见解:“斗得死去活来有什么用?不如让我一把毒药喂下去……”
赵文元忙拦着她:“师妹,手下留情,你的毒敌我不分啊。”
“无妨,我有解药。”
“可遭罪啊。”
师兄妹两个开始辩论,是严刑逼供庄曹,还是用计套话更合适。
藏海歪了下头,看着他俩抿唇笑,神情放松。
余光蓦然扫到廊下的苏樱,怔然许久。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