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樱捏了下他的筋骨,“你的武学根骨一般,我可以教你一门适合你的武学,能不能学到报仇的水平,得看你自己了。”
观风有些失落。
他脑子一向没有稚奴灵活,性子也没有狗剩稳重,可现在月奴能依靠的只有他,师父师娘的仇也必须报!
即便不知道未来能学到什么程度,观风咬咬牙,还是跪下,向苏樱郑重的叩了三个头。
“请恩人教我武艺!”
苏樱温声道:“有时候,杀人复仇,不一定非要武功好。”
“须知,这世间,最可怕的是人心。”
观风似懂非懂。
这些道理,以后见识得多了,观风自然会懂,苏樱没有费口舌去细讲。
“我会以游医坤道的身份行走四方,你们若要决心跟着我学艺,便是我收养的药童,以后称呼我为先生即可。”
“是,先生!”
“在外面别人问起身世,你们都是父母双亡,被我收留的孤儿……名字也换一下吧。”
观风知道蒯家仇人来头不小,哪还敢用师父师娘取的名字行走江湖。
他垂首安然道:“还请先生赐名。”
苏樱沉吟思索了几息,“蒯姓不能用了,赵夫人善医,你们不如以药草为名,你以后就叫赵文元,月奴叫赵文竹。你觉得如何?”
在某些大人物眼里,蒯家也许就像地上的蚂蚁,踩死了也不可惜,但如果将来观风月奴还顶着“蒯”这个姓,在人面前晃,难保不会引来怀疑。
“赵”是赵上弦的赵,是他们和蒯家最后的联系,而“元”有开始之意,“竹”有坚韧之质,寓意也好。
这个名字起的体贴,观风也不是不识好歹的。
“赵文元谢过先生赐名!”
等月奴醒来,观风也将收养和改名的事都告诉了她。
以后世上就没有观风和月奴,只有苏樱的药童赵文元和赵文竹。
晚间山下多了些身影徘徊,为了以防万一,苏樱连夜和观风一起进山寻了处风水不错的地方,将蒯铎夫妇和狗剩的遗体安葬。
没有立碑,也没有丧仪,只有赵文元和赵文竹二人的悲泣和告别。
待到天蒙蒙亮,三人背上为数不多的行李,一路向北。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