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办了一场又一场的丧事,皇帝回头看看后宫和膝下,发现不仅是嫔妃所剩寥寥无几,连儿子也没几个。
弘时蠢得挂像,皇后死了,皇帝生病,没人管他,他就像失了主心骨,整天没头苍蝇一样在阿哥所乱转,还收用了好几个宫女,书读得一塌糊涂。皇帝听着夏刈的汇报眼前一黑又一黑。
弘历现在还在罪人甄氏名下,皇帝本来就不喜欢他,后来因为甄嬛爱屋及乌,皇帝原以为他是可造之材,没想到自己病重垂危之际,弘历到处结党营私,眼里无君父的东西,从根子就有问题,比之弘时还不如。
弘昼顽劣不堪,在圆明园时居然领着宫人玩丧葬游戏,提前给自己风光大葬了,皇帝一直怀疑他是不是脑子有问题。
盘算一圈,三个儿子都不行。
皇帝思忖了几天,将弘时和弘昼叫到养心殿。
他养伤多日,别说后宫嫔妃,他连儿子都不想见。
纵观上下千年历史,有几个皇帝是险些死于嫔妃之手的?
皇帝光是想想后世的记载,都羞恼得恨不得立刻再发行一本《大义觉迷录》洗白自己,因此除了必须见的大臣,他已经很久没见过儿子们了,连皇后太后的丧仪都只是草草上柱香就罢。
弘时弘昼都有些惊讶皇帝的召见,不想皇帝是特意考教他们功课的,二人当即垮了脸,磕磕巴巴的回答着皇帝的问题。
兄弟俩很快被轰出养心殿,回到阿哥所,就碰见不经意路过的弘历。
“近来天热,三哥五弟怎么还有空去外头走动?”
弘昼没说话,弘时脑回路简单,叭叭道:“还不是皇阿玛,突然抽查我和五弟的功课。不说了,我和五弟还有些额外的课业要完成,再不做,明天定然又要挨骂了。”
弘时愁眉苦脸的回了自己院子。
弘历温和的面具僵在脸上,弘昼仿佛什么都没看见,笑嘻嘻打了个招呼走了。
皇阿玛果然厌弃自己了。
一共三个儿子,独独关心另外两个,撇下他一个人不闻不问,这不是厌弃是什么?!
都是因为甄氏!
如果她没有做出令皇阿玛蒙羞的丑事,他现在就是整个皇宫最得皇阿玛看重的皇子,何至于让两个远不如自己的兄弟给踩到脚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