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采月跟她吐槽了两句,其实她就是沈眉庄脑,那两人翻云覆雨,她还要守宫门加打水洗漱呢,胆子大的很。
采月还在叭叭:“其实我也能理解小主,她自打进宫,受了不知多少委屈,三番两次被暗算到差点没了命,她心里苦,我都明白,也真心期盼小主能过的幸福……”
采星实在听不下去了。
“她是主子,自小锦衣玉食,吃过最大的苦就是这阵子喝的苦药汁子,如果患时疫的是我们,可能连苦药汁子都没得喝。你一个奴才,还同情起主子来了?到底谁过的更苦啊!”
采月被说愣住了。
次日,沈眉庄欢欢喜喜搬到了碎玉轩。
东西都没规整齐全,宫人都没混熟,她就迫不及待要召见温实初。
然后安陵容就带着礼物走进了碎玉轩。
如今的安陵容和沈眉庄平级,她不似从前那样怯懦自卑,反而打量了一番正殿,叹息:“妹妹再进碎玉轩,只觉得恍如隔世。”
沈眉庄被勾起初入宫的记忆,一时悲伤起来。
安陵容安慰着她,还拿出了自己调配的香料,“这是妹妹照着古方调的苏合香,原是想送给莞……罢了,她不在了,送给姐姐也好。”
“碎玉轩是个好地方,承载了我们太多的回忆,希望妹妹以后常过来叨扰,姐姐不会觉得心烦。”
被引导着回忆白月光好姐妹的沈眉庄恍惚了。
她现在就相当于皇帝,安陵容就是皇后,甄志褪悄歉鏊廊サ拇吭
死去的白月光杀伤力太大,还有个人陪着一起回忆,沈眉庄压根扛不住,当即收下了礼物,说让安陵容常来的话。
采星送安陵容离开。
安陵容不经意的问:“我进来的时候,恍惚听见眉姐姐要温太医晚间过来看诊?她还有什么地方不舒服吗?”
“我们小主就是大病初愈,身子虚,需要温太医时常过来把脉调整药方。”采星看似什么都没有回答。
安陵容也没有多问,自个边走边沉思。
既然只是请脉,为何偏要叫晚间过来呢?
望着安陵容离去的背影,采星勾了勾唇,如此敏锐的直觉,不利用一下都对不起她的超绝洞察力。
作者:"@璎珞初离"
作者:"感谢宝子的会员,加更一章"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