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没有我和庄曹三人,也会有别人。”
“你爹将癸玺交出去后,不想着向先帝表忠心、求庇护,居然想要辞官离京!他知道先帝那么多秘密,先帝能放心让他走?”
“你以为先帝不知道蒯家灭门一案背后的疑点吗?他知道!只要先帝有心去查,我们三个根本藏不住!”
“曹静贤是先帝的心腹,正是看穿了先帝的想法,才会光明正大示意京兆府尹草草结案!”
“藏海,从你爹接下任务起,这就是个死局,他的天赋都在堪舆营造上,根本不懂朝堂上的尔虞我诈。你比你爹聪明,他太老实,不适合这个官场……”
藏海冷笑:“可说到底,动手的不是先帝!你和庄曹三人才是罪魁祸首!”
被岔开的话题重回正轨,赵秉文垂眸默然:“你说的对,我们才是你的仇人……”
……
从诏狱离开,天上开始飘起小雨。
秋雨如幕,落在脸上凉丝丝的,藏海脚步蹒跚,眸光茫然的落在虚空一角,不知何去何从。
街上摆摊的小贩,逛街的行人,急匆匆的从藏海身边掠过,诧异的看着这个雨中漫步的年轻人,像是在看傻子。
街道尽头,一朵云似的青葱色油纸伞缓缓而来。
雨水打在伞面,滴滴答答,藏海浑身湿透,像个无处可去的流浪猫,可怜兮兮的扭头,望向替自己遮雨的人。
“先生?”藏海声音沙哑。
苏樱手里提着东西,脸凑到他跟前,仔细打量了一下:“被谁欺负啦?”
“没、没人欺负。”
藏海面上一热,掏出帕子擦脸,可帕子是湿的,擦了跟没擦一样。
“喏。”苏樱将自己袖间的帕子递过去。
藏海接过,柔软的帕子还带着一丝冷香,他囫囵几下将脸上的雨水擦干净,小心的觑了眼苏樱,将帕子塞进了自己怀里。
作者:\"女主面前:藏海:柔弱无助还可怜\"
作者:\"仇人面前:藏海:嘎嘎乱杀\"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