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起来挺多,但其实京城久无战乱,承平已久,除了经过整改的后军有点军队样子,前中左右四军大部分人都是进来混日子涨资历的,根本没什么战斗经验。
也就是说,赵文元手下真正能打的,只有后军八千人。
这个消息不是秘密,很快传到了敌方阵营。
临淄王闻大喜,“本王早就说,这妇人治国犹如儿戏,连军队都如此松散无能。本王便好好教教她,谁才是天命所归!”
傅之松想劝他骄兵必败。可大外甥已经被这一路的胜利迷了眼。
我不听我不听。
临淄王命傅之松率兵迎战,两千骑兵整甲肃容,一字排开,好不威风骇人。
而对面仅上阵八千甲兵。
赵文元骑着高头大马,一手挑着缰绳,一手握着两把带锁链的重锤,气势亦不逊色于人。
傅之松心里感慨,又是一位将才,可惜是小皇帝的人。
战鼓擂响,旌旗摇曳。
随着鼓声急促,两方同时进攻。
傅之松长枪一提,正面迎上赵文元。
他以为自己身经百战,力能扛鼎,拿捏这新人小将必是手到擒来,然而猎猎作响的破空声打破了他的傲慢。
链锤如同倾倒的大山、奔泻的洪水,从左右两面轰来,傅之松长枪挡住了一面,却拦不住另一面,被一锤子砸下地,吐血不止。
优劣之势瞬间逆转。
赵文元挑起长枪,一枪头将人戳死,横枪举起尸体,擎在半空,高喊:“尔等主帅已死,降者不杀!”
“叛军主帅已死,降者不杀!”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