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尽的委屈心酸,都化作眼泪倾泻而出。
苏樱进门时,正面迎上这幅美人落泪图,她有一瞬的恍然,哭起来真好看。
小稚奴也长大了。
“先生?”藏海连忙将脸移向阴影处,希望将自己脆弱的一面藏起来,不让苏樱看到。
苏樱没让他太尴尬,坐下说:“皇帝要死了,最多三天。”
赵文元霍然看向她,“这么突然?”
“早就快不行了,前几日又受了点刺激,我抢救了三日,也不过是勉强给他留了点处理后事的时间。”
“刺激?”藏海带着眼角的微红,像只小狗狗一样,巴巴看着苏樱:“他发现那两枚铜鱼是假的了?”
“那倒不是,他没发现铜鱼有问题。”
苏樱手有点痒,想摸摸他的脑袋,收回视线悠悠道:“他只是发现可能救他性命的宝物不见了。”
老皇帝藏在偏殿的盒子,被苏樱拿走,好不容易找到了铜鱼,冬夏宝物又没了,皇帝一时急火攻心,就倒下了。
藏海问:“宝物?是我父亲从冬夏带回来的宝物吗?”
苏樱将藏着鲁班锁机关的盒子放到桌上,似木非木,似铁非铁,外壳应该是某种磁石。
“没错,这就是你父亲从冬夏丹岁山里取出来的东西,冬夏人称它为癸玺。”
三枚铜鱼整齐放置于盒身凹槽里,机括转动,鲁班锁开启,里头的东西现出真面目。
天外陨石打造的印玺,看似只有拳头大小,但重量不可小觑,整体花纹繁复,通体全黑,并非冬夏风格,更有种阴森诡异之感,造型以山峦为主,线条复杂,顶端十分尖尖的,有点锋利。
虽然苏樱这几天没少研究这个癸玺,但再次看见时,还是觉得癸玺不如带她穿越的鬼玺好看。
丑丑的。
“癸玺?”藏海似笑似哭:“这个东西究竟有什么特别,害死了我们全家十几口人的性命?”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