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庄府住着,没法挖地道发散精力的藏海,精神十足的写完了计划书,连夜传信给赵文元。
第三天,终于赶到京城附近的陆烬一队,遭遇截杀。
截杀之人身着军中兵甲,风格也带着军旅行伍之气,杀气四溢,在刀柄上,陆烬看到了木吉营的徽记。
曹静贤收到义子身亡的消息时,已是次日。
他赶到沣河,只看到义子陆烬泡得发白的尸体。
“查出死因了吗?”
“公公,陆大人虽是溺水而亡,但在身亡之前,身中数刀,早已失血失温,那刀伤……应是军中横刀。”
曹静贤眼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说话的仵作身上,“军中横刀?!”
他想起一件事,当年庄芦隐屠戮蒯家时,用的也是军中横刀,只是他强行将这份验尸记录销毁,掩盖了蒯家的死亡真相。
没想到,兜兜转转,他精心教养长大的义子,也成了军中横刀下的亡魂。
“还有什么,一并说来。”
仵作指了指陆烬的大腿根,艰难道:“陆大人……在大腿处刻了一个字,从用力角度来看,应该是陆大人自己刻的。”
曹静贤当即俯身去看,只见那字歪歪扭扭,看得出是紧急之下刻的,虽然被水泡的鼓胀翻白,依稀可辨认出,这是个“庄”字。
曹静贤的脸色沉如墨水。
“跟陆烬一起回京的厂卫呢?”
“找到了。”曹静贤次子陆燃回话:“在离此十里左右的山上,尸体都被野兽啃噬过,但能看出,他们生前发生过激烈打斗,死亡时间比三弟还要早,同样都是死于军中横刀。”
“我们还找到了一把碎刀刀片,暂时还不能确定是哪支军营所用。”
很快,曹静贤的厂卫就找到了军刀的真正主人。
前日,木吉营上报去山里剿匪,带的都是军中横刀,且阵亡了几个。
那块刀片的主人,正是庄之行。
听上去是不是很巧?
恰好我的厂卫死在了你们剿匪的山头;
恰好打斗现场有你们木吉营的刀片;
恰好义子的身上还留了“庄”字线索!
曹静贤气笑了,真他爹的巧到家了,我义子能拿命诬陷你庄二?!
前不久我送你进木吉营,现在你送我义子上西天。
真行啊,姓庄的!
庄芦隐,你最好什么都不知道。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