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的冷冽渐渐褪去,春日晴好,换上单薄的春衫,百姓结伴出行,踏青郊游。
作为大雍的政治中心,京城的经济同样繁荣,水路发达,船只往来密集,码头堆满了货箱,船夫工人像是勤劳的工蚁,不停的在码头搬货卸货。
一艘官船缓缓靠岸。
许多身着文人斓衫,身形单薄的学子,站在甲板上眺望码头,目光中夹杂着好奇和惊叹。
其中一个健硕身姿的长衫青年,快步穿过人群下船,双眼如鹰般扫过码头,最后锁定一辆看似不起眼的马车。
“先生!”
窗户移开,露出一张芙蓉面。
赵文元龇着牙,笑得憨厚,“先生,我来了。”
去年九月份,赵文元顺利通过江宁府的乡试,成为一名武举人,今年五月份,便要在京城参加会试,与各地的武举人角逐武状元的头衔。
苏樱点了下车窗,“进来说话。”
驾马车的车夫其貌不扬,但隐隐显露的手臂肌肉和挥鞭时的手法,都证明其并非无名车夫,更像个侍卫。
赵文元只看了一眼,就知道这人定是皇帝派来保护自家先生的,没有放在心上。
这点武力值,还不够他一拳头的。
刚进车厢,一道掌风扑面而来,赵文元抬手格挡,差点没接住,才稳住身体,随后又迎面一指,真气涌动,赵文元立刻反击。
狭小的车厢里,二人简单过了十几招。
苏樱率先停手,欣慰道:“不错,有长进。”
赵文元苦笑着擦了擦头上的汗,坐到苏樱另一侧。看着她,心情又好起来。
“傻笑什么?我一年没回去,你们在家没被欺负吧?”
赵文元赵文竹和她除了没有师徒之名,基本和师徒没什么两样,苏樱对他们也是用了心的,她可以撇下两人一走了之,但不能允许别人欺负。
赵文元:“咱们医馆声名远播,人人都知道这是先生的产业,先生又是陛下跟前的红人,谁敢不长眼欺负我和师妹?”
“倒是先生,京城是非多,自打您被封为太医院院判后,我们就一直很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