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崔玄微轻咬红唇,犹豫片刻后,摇了摇头。
她是要脸的人,婚后的闺房趣事都不想拿到别人面前说,更别提现在是婚前的闺房趣事了。
「再想想吧。现在看来,一品至尊确实需要大智慧、大勇气、大牺牲,非常人能及。
「」
当然,何书墨和国师宝宝商议用「诚实」证道玄真一品的时候,还不忘记滴水穿石,用磨豆腐的缓慢功夫,给国师宝宝的一品之路增加一点一滴的经验值。
次日早。
何书墨离开何府,他没有先去卫尉寺上值,反而来到鉴查院。
「霜儿!吃早饭了吗?」
何书墨推开鉴查院小楼的大门,把早上买的热包子丢给刚刚上值的林霜。
――
林霜接过男人的包子,笑道:「吃过了,今天怎么跑我这里来了?」
「想我家霜儿了不行吗?我现在叫玉蝉过来――――」何书墨试图取出召唤玉蝉宝贝。
林霜自然清楚某人叫玉蝉过来是什么意思。
她顶著娇红的脸蛋,笑骂道:「好了好了,大清早的,公子就别开霜儿的玩笑了。」
何书墨哈哈一笑,说起正事:「姐姐应该已经知道我和元淑突袭福光寺,把燕王项峰捉拿回皇宫的事情了吧?」
林霜点点头。
她远离皇宫,信息较为滞后。但燕王项峥被安置在太医院治病这种大事她还是知道的,后来娘娘传旨入宫,她才跟著知晓燕王被抓的内情。不过此事目前知晓的人并不多,几乎只有贵妃党高层知道。
何书墨道:「鉴查院刑讯司关押的赵小添是项峥的手下,如今项峥被捕,人在太医院自身难保,赵小添压根没有死扛的必要。」
「你要利用赵小添?」
「不错,赵小添的变化之术颇为神异。只看外表几乎看不出差异。我在想,能不能让她代替魏王,在外面当一个鱼饵――――」
何书墨的想法其实很简单。
对于楚国人来说,出兵打仗是兴师动众的大事,不但要求举国动员,而且得消耗大量资源、国民财富。士兵打仗的时候不事劳动,纯是一堆吃饭的牲口。
因此,楚国打仗讲究一个师出有名。
想出兵,至少得有一个说得过去的理由。
之前,楚帝准备的理由便是火烧地下行宫,把谋反的帽子扣在贵妃娘娘或者丞相的头顶。这样出兵不费一丝力气。
但现在这招行不通了。所以就有了替补计划,拉拢朱得志,让其随时背刺魏王。
这招也是一步妙棋,但问题的关键是,淑宝突袭福光寺,抓住燕王,导致安云海的身份被猜出来,被迫提前逃走。
如此一来,让朱得志杀魏王的法子也失效了。
不过,朱得志毕竟还是魏王的护卫,理论上讲,只要把消息递给他,他还是有可能会杀魏王的。
面对这种现状,贵妃一方既不能软禁魏王,也不能直接砍倒朱得志,这两种情况虽然比让魏王直接死要好一些,但都会落人口舌,给藩王找理由发兵留下了可能性。
何书墨给予的解决之策,便是让赵小添代替魏王死一次。一旦魏王遭遇朱得志背叛,那么贵妃一方以保护为名,再把他与朱得志分别控制起来,就没有人能说闲话了。
刑讯司大牢。
何书墨遇见了老同僚,蒋司正蒋同庆。
昔日他们还是同僚,彼此平辈论交,而今日他们的身份却有了云泥之别。
「蒋司正,赵小添审得如何了?」
蒋同庆弯腰,面露愧色,道:「惭愧,这厮异常忠心,嘴巴很硬。要不是上头有命令,得留她一命,不然的话――――」
「嗯。硬骨头是好事。走,我去会会她。」
在蒋司正的带领下,何书墨顺利见到了蓬头垢面的赵小添。
「好久不见。」何书墨冲赵小添打招呼。
此时的赵小添精神萎靡,再也没有当初信心满满的样子。
「是你?」
「是我。我来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你家殿下,燕王项峥,前几天在福光寺突发脸部肿胀的疾病,现在已经顺利住进太医院了。」
赵小添皮笑肉不笑地哼哼两声。
似乎压根不信何书墨的鬼话。
何书墨对远处的阿升招了招手,阿升随即递来一块燕王随身佩戴的玉佩。
「瞧瞧,熟悉吗?」
赵小添睁大眼睛。这是她家殿下的玉佩,随身佩戴,绝对没错。
「何书墨,你找死!」
赵小添忽然发狂,孱弱的身躯拖著沉重的铁链,在牢狱中奔跑然后一头撞在铁栅栏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倒是个忠心的人物。」何书墨对赵小添的忠诚表示欣赏。
老实说,何书墨不认为燕王那种人有什么值得追随的地方,这个赵小添估计真正想追随的人,是一直躲在幕后,尝试操控燕王势力的安云海才对。
但很可惜,安云海藏得太深,导致赵小添把感情错付给了被安云海推到前台,当做傀儡使用的燕王。
何书墨心道,楚帝躲来躲去,机关算尽,聪明反被聪明误。今日就让楚帝尝尝用他培养的人,对付他自己的滋味。
「你们家燕王并非没有一线生机,前提是你得帮我个忙。」
赵小添面露警惕,没有说话。
何书墨叫人把牢房的门打开,把赵小添身上的铁链松开,初步表达了诚意。
「你叫什么名字?总不能真是赵小添吧?」
「白鹊。殿下叫我白鹊。」
何书墨笑了笑,对白鹊伸出手,道:「白鹊姑娘,请多指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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