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内茨拉已经抬起了手!狂暴的力量在掌心之中凝聚着!
看来,她今天是非要弄死这一代羯羊不可了!
而就在这个时候,站在周渔旁边的宋知渔,已经闭上了眼睛。
她的身形随后猛然晃了一下,面色也在这一刻变得更加苍白!
内茨拉刚要动手,可突然感觉到了一阵无比清晰的头疼,就像是有人拿着一把尖锐的锥子,直接刺进了她的脑海里!
这一刻,她眼角的余光赫然看到,之前被打飞出去的苏无际已经重新爬了起来,拿起了唐刀,朝着这边冲了过来!
内茨拉脑海里的剧痛并没有持续太久,只是一秒钟而已,但这短短的一秒钟,已经对她的行为和动作造成了极大的影响。
她没有再耽搁任何时间,直接一脚重重踹在了羯羊的胸口上!
后者这一次直接将铁制护栏撞断了一大片,口中喷出血箭,身形翻滚着飞出了二十几米,落入了博斯普鲁斯海峡的海水之中!
随后,那些溅起的水花便被涌过的海浪吞没,就连扩散的涟漪都被打散,什么都没有剩下!
内茨拉扭头看了一眼苏无际,又看了看站在远处、被周渔抱住的宋知渔,一不发,只是留下了一个阴狠至极的眼神,随后身形化为了夜色下的一道直线,迅速奔向远方!
内茨拉扭头看了一眼苏无际,又看了看站在远处、被周渔抱住的宋知渔,一不发,只是留下了一个阴狠至极的眼神,随后身形化为了夜色下的一道直线,迅速奔向远方!
苏无际看了看内茨拉离去的方向,没有去追,而是把唐刀远远扔给了江晚星,随后没有任何犹豫,直接跃过了被羯羊撞断的护栏缺口,一头扎进了博斯普鲁斯海峡的海水之中!
起码,不能让羯羊就这么死了!这个大淬炼长必须活下去,她还有很大的用处!
今天,如果不是羯羊拖住了内茨拉,苏无际也没有劈中对方的机会!
其实,羯羊本来很强,但内茨拉对她的一招一式实在是太了解了,再加上此刻暴怒之下全力出手,这一代的羯羊根本没有半点战胜前任的可能。
苏无际在水下咬紧牙关,他平时的憋气能力很强,但刚刚被内茨拉往胸口位置打了一记重拳,此刻一憋气,肺部立刻传来了极为清晰的刺痛!
苏无际强忍着疼,迅速游出了二十几米,但是却没有感知到羯羊的踪迹。
在这海水的阻隔之下,他这刚刚进入合意境的感知能力,的确受到了非常明显的影响。
过了两分钟,苏无际在羯羊下坠的大概位置游了两圈之后,终于模糊地感知到了对方的所在!
羯羊的位置,距离海面有七八米。
这位在黑暗世界中让无数人闻风丧胆的现任大淬炼长,此刻在海水之中呈现出了一个极为脆弱的姿势。
她的双臂无力地张开着,头和脖颈后仰着,头发和腿往下耷拉着,整个人缓缓地向更深处坠落,黑袍在海水之中轻轻飘荡着。
但是,如果这时候光线够亮的话,苏无际就能看出来,羯羊的身体周围,有着不断扩散的血雾!
无比惊人的失血量!
苏无际游到了羯羊身边,一把揽住了她的腰。
入手的那一刻,他的心脏随之猛地一沉。
羯羊的身体本来就不重,但此刻显出了另一种轻,那种轻,是生命力流失之后的虚弱与空洞,是所有肌肉都因巨大的创伤而呈现出了一种完全不设防的轻!
寻常人可能感受不出来区别,但苏无际进入合意境之后,对此的感觉极为明显!正常情况下,这种从骨子里涌现出来的虚弱感,绝对不可能在羯羊这种级别的强者身上出现!
如果仔细观察的话,会发现,羯羊此刻双眼紧闭,眉头紧皱,眼皮还在明显颤抖着,显然还在承受着极为巨大的痛苦!
不过,即便如此,她也没有呛水,而是靠着强者本能在闭着气。
苏无际没有耽搁一秒钟,紧紧抱住对方,迅速上浮。
刚刚浮出水面,他便感觉到,羯羊那冰凉的身体明显连续抽搐了好几下。
刚刚浮出水面,他便感觉到,羯羊那冰凉的身体明显连续抽搐了好几下。
苏无际觉得,这几下抽搐,似乎是有一股能量开始在她的身体深处起了反应。
也许,源血之力开始护主了。
苏无际本想直接从海浪中腾身而起,跃上海岸,可刚刚发力,便牵动了肺部的伤势,刺痛感瞬间布满了胸腔,于是只能抱着羯羊,用最原始的泳姿游到了岸边,爬了上去。
苏无际把羯羊平平放在地上,发现后者已经开始自主呼吸了,虽然气息微弱,但并不需要心肺复苏和人工呼吸。
试了试羯羊的脉搏,苏无际便直接撕开了她的上衣,手掌贴在了那还在流血的腹部之上。
…………
此刻,内茨拉已经身在几公里之外了。
她停下了脚步,靠着海边护栏,喘了几口粗气,表情阴厉至极。
“这群该死的家伙……”内茨拉咬着牙,说道:“总有一天,我要把你们全部杀干净,在你们死之前,我要让你们遭受这世界上最痛苦的折磨!”
说话间,她感受到了后背的疼痛,抬手一摸,却沾了满手血,疼得她倒吸了一口冷气。
甩了甩手上的血珠,内茨拉又对苏无际隔空骂了一句打出来就要被和谐的脏话,随后继续朝着前方走去。
可是,没走两步,她就停下了脚步。
因为,内茨拉闻到了空气里那一缕淡到几乎感知不出来的烟味儿!
“谁,给我出来!”她厉声道。
这时候,从前方路边的树干后面,走出来了一道身影。
他穿着一身夹克,两鬓微白,手指里夹着一根抽了一半的香烟。
内茨拉盯着对方,冷冷问道:“你是谁?敢拦在这里,找死?”
她本能地感觉到,对方的身上并没有什么力量波动,自己随手就能将其捏死!
“我叫宋鹤鸣。”男人抽了口烟,淡淡地说道:“你绑了我老婆,还打我女儿的主意,这件事,不能就这么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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