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快下班的时候,办公室的房门被人敲响,秦涛抬头望去,见是冯德明,于是笑着起身,“冯书记,每次卡着快下班的时候来找我,你故意的吧?”
冯德明苦笑一声,说:“你以为我不想早点下班?这不是有事找你嘛!”
秦涛指了指沙发,随后又递给冯德明一支烟,问道:“是不是黄志东那十几个亿欠款的事情?”
“嗯,黄志东死后拖欠银行十几亿,但他的资产也就七八亿,资不抵债,当初他贷款时,是上一任区长给他做的担保,银行找到了咱们去区里来,前些日子咱们不是一起请银行那边的领导吃饭了么,他们虽然松了口,可以多给咱们一些时间处理这些烂账,但就在刚才,银行那边的负责人突然改了口风,必须让咱们区政府负责到底,而且只给了咱们一周的事情,必须解决这个缺口。”
冯德明郁闷地抽着烟,唉声叹气地对秦涛叙述道。
最近这段时间,秦涛忙着苏瑾的绑架案,忙着出国招商引资的事情,把银行那边的接触工作推给了冯德明,没想到几天没过问,事情竟然发展到这种地步。
秦涛皱眉看向冯德明,问道:“冯书记,银行那边的负责人为什么突然改变了态度,有没有说明原因?”
冯德明摇头道:“谁知道啊,问了也不说,这些狗日的,不知道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咱们现在该怎么办?虽然黄志东的担保是前任区长搞的,但前任区长也代表了咱们区政府,黄志东死了,银行肯定会找咱们区政府,那边几个亿的缺口根本填不上,总不能让咱们区政府出这笔钱吧?”
秦涛脸色沉着,“绝对不可能,这笔钱轮不到咱们来补,谁的责任谁去担着,银行不是给咱们施压吗,那好啊,谁担保的他们找谁去,咱们也不管了!”
冯德明一愣,“咱们真不管了?”
冯德明十分不解,之前秦涛可不是这种态度,怎么突然就摆烂了?
秦涛冷笑,“前任区长给黄志东担保了十几个亿,银行不把黄志东的情况调查清楚就敢贷这么多钱出来,他们银行那边就没有责任吗?银行那边这么逼咱们,就是想把责任推给咱们,咱们这么像冤大头么?”
冯德明问道:“那咱们现在该怎么做?银行确实也有责任,但真闹大了,咱们双方都难办,还是得想个两全其美的办法才行。”
秦涛抬手看了一眼腕表,“晚上再把银行那边的负责人约出来,他们突然改变态度,肯定有什么原因,既然他们撕破脸,那咱们也不需要给他们脸了。”
“真跟他们撕破脸?”冯德明表情有些纠结。
他才调来长宁区几个月,如果爆出这么大的雷,虽然跟他没有直接的关系,但上面才不会管那么多,他们只会觉得长宁区的领导层无能,所以……这事不到万不得已,他是不愿意闹得人尽皆知的。
秦涛知道冯德明在担忧什么,笑了笑,一副老神在在的表情道:“放心好了,即便咱们撕破脸,银行那边也不敢闹大的,毕竟他们的责任也不小,这事如果爆出来,银行负责人搞不好是要被撤职处理的,现在咱们态度越软弱,他们越得寸进尺,咱们态度越强硬,他们才会越示弱,晚上你配合我,看我脸色行事……”
……
晚上大概七点的时候,在祥和酒店一楼包厢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