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的太快踩着水坑脚上打滑,一个跟头栽在水里。
再爬起来的时候,双肩上猛然踩住了什么东西,压的抬不起头,脸埋在水里面,腥臭的苦水不断的顺着喉咙往里面涌,挤到了肺里。
差点要窒息过去。
直到听到追来的阴冷的怒骂声,是那个白毛怪追来了。
肩头上猛然的一松。
翻过身的时候,眼角又无意识的看到了肩上的那双脚。
又是师傅。
凄厉怪笑声越来越近,我以手撑地全力里的想爬起来,根本爬不起来。
只能抠着泥土一寸一寸的往前爬,再次听到肩头师傅那冷冷的叽笑声。
它就是想看着我,绝望的样子。
四周黑漆漆的密林中传来无数动物的嚎叫,声音凄凉,如泣如诉,就像是在哭一样。
还有唢呐送葬用的曲子,在如此之诡异的夜晚里显得更加阴森。
空气中骤然变得更加阴冷了起来,浓雾凝成的水,刷刷的在密林里下起了雨。
飘渺的水雾中,前面竟然出现了大批狐狸,个个都如牛犊子大小,披麻戴孝,嚎着嗓子在哭,流出了血泪,抬着一头血红的棺材。
正向我这边走来。
在黑山沟子里,出现什么都不为过,这一晚上也见识了太多,太诡异。
可是下一刹那。
眼睛一黑,已经不在水坑里面趴着,四周伸手不见五指,什么都看不见,挥动四肢,根本伸不开。
发现被困在一个狭小的黑暗的匣子里。
如泣如诉成群狐狸恐怖的的嚎叫声近在咫尺,而且匣子还在动,就像被抬的轿子一样。
回想到了刚才看着的那一幕,自己所处在的位置。
好像是在被那群狐狸抬的大红棺材里。
头皮发麻,怎么一下子跑到这里来了。
脑海里恐惧万分。
那些狐狸明显不是正常的狐狸,谁家的狐狸会抬棺,会披麻戴孝会像人一样的吹唢呐。
它们把我装进棺材,要到了哪里去
未知的恐惧。
让我越来越害怕,半刻都不想待在棺材里面,使劲揣着棺材,想出去。
猛然碰到了身边的东西。
狭小的空间里好像不止我一个!
摸到了一种粘稠的液体,散发出浓烈的腥臭,再向上摸索,摸索出了一个尖嘴张着耳朵的脑袋,不知道那是什么。
很明显不是人。
不过我带进来的人皮灯笼。
昏暗之中,裂开的符文,散发出血红色的光芒,驱散棺关中的黑暗。
看到了,一只被剥皮血肉模糊的狐狸,如同脑花儿翻的翻白的眼球充满了血丝看着我。
这一晚上,我现在已经不知道用什么来表达我的恐惧,直接瘫坐在棺材里。
怀里面喝了我血,沉睡的小狐狸嗯嗯唧唧的从怀里面爬了出来,像是寻着味儿一样,爬到了那个多皮的狐狸的身旁,探索着,找到了血肉模糊的奶嘴,嘤嘤嘤的咬着吸允。
靠在棺材的壁上,我不可置信的看着这一幕。
脑子里面空白了一片。
好一会儿才反应了过来。
这只狐狸应该就是昨天晚上被砸死的那一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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