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死吗,现在才出来。
夜幕之中门外来了很多人,穿着雨衣的黑鸦吵着嗓子大声的喊着。
我脸色变了变,得想办法把他们打发走。
沉着脸开了门。
你们这么晚来干什么。
老子来干什么需要你问!
一巴掌甩来,肚子上的一脚,眼前一黑,我躺在了地上,露出了痛苦的表情。
身后其他的人眼里露出戏谑。
大哥他怎么说也是你堂叔的徒弟,这么打他,柳叔会不会骂你。
他算个毛,外族人,只配当做狗。
黑鸦冷哼,急匆匆的闯入了后屋。
堂叔,堂叔,出事了。
咽了咽口中的腥甜,不能让他们发现里面的秘密,从地上爬了起来追了进去,低沉着说道
师傅出去了。
什么时候走的,我怎么不知道。
傍晚的时候。
师傅炼尸需要草药,毒虫,尸体,三天两头都往山里面跑,很常见。
我堂叔走了,你他妈就敢偷住在正屋,这是你住的地方!
脸上又挨了一巴掌,火辣辣的疼。
我狠狠的瞪着他。
傻逼玩意儿,你再他妈瞅,老子最看不过,你这种眼神,信不信我给你挖出来。
黑鸦抓住了我的头发,按在了桌子上,脸上露出了狠厉。
大哥别为这种人脏了自己的手,族长都在那边等着。旁边的人说道。
今天先饶了你!
黑鸦在我的的脸上吐了口浓痰。
蛊婆十分种前死了,族长要一口棺材,抬棺去。
蛊婆死了
没顾着脸上的浓痰,我瞪着眼睛不敢相信。
她是山寨里面唯一对我好的人。
谁死我都不关心,他们都该死。
唯有蛊婆不能死。
她是好人。
活得好好的,怎么可能会死。我追问道。
暴毙而亡,七窍流血,眼睛珠子,舌头被挖,不知道是谁敢在我们地界下手,
真是找死,磨蹭什么,赶紧过来抬棺材。
黑鸦眼睛里面露出了阴毒,走进后堂。
除了我师傅,谁能杀得了蛊婆,十分钟前
七窍流血。
越想,越是恐惧,那个时间正是我钉死师傅的时间。
恍惚之中被推攘到棺材前。
瞳孔骤然收缩。
脸上露出惊恐。
黑鸦挑选的棺材,正是钉死师傅的那一具,尸体还在里面藏着。
怎么这么巧
绝对不能抬。
压住了棺材,稳住心中的慌乱,说道
换一口,这口不能抬。
有你说话的份儿,老子选的棺材,需要你教我做事。
他很强势,不由分说又一巴掌甩来,粗厚捆棺材的麻绳,套在了我的脖子上。
往前面一扯。
脸压在了棺材的板上,冰凉的触感,下面飘出了淡淡的血腥。
呼吸猛然变得杂乱。
抬起头,再次说道
前几天有外村的客人订了这口棺材,已经付了定金,抬走,不好交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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