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卿本想装作没看见,直接掠过去,却听沈念慈喊她。
还当着下人的面,屈身对楚卿施了个礼。
楚卿挑眉,她这么做,更是受那些下人们的尊敬,并非真的认为楚卿该受这个礼。
沈念慈这个人啊,是尚仪局出来的女官,礼数上挑不出错来,
“沈司,你不用跟我客气,该向你施礼的是我才对。”楚卿朝沈念慈拱手作礼,敷衍了事。
沈念慈伸出手拦着路,偏要把楚卿拦住,还喊了两个丫鬟过来。
“楚大人,你是相爷器重之人,怎么穿得如此寒酸。临月,你帮楚大人量量尺寸,做几件新衣。”沈念慈为了表示宽松大度,让贴身丫鬟来帮楚卿量尺寸。
楚卿冷笑着,她穿成这样,不是拜沈念慈所赐。
临月嫌弃楚卿,随意用手丈量过,就对丫鬟报了个尺寸。
楚卿有急事找颜臻商量,没空和沈念慈在这唠叨。
下人们见她来去匆匆,又是开始议论,嘴里每一句好话。
“楚卿。”
“你不用跟着,我和颜相有事商谈。”
楚卿撂下这句话,见沈念慈果然不跟了,但下人们议论的声音,还是好不保留传到她耳中。
说她不识好歹,说她不知感恩。
楚卿走的更快了,若非颜臻解毒醒过来,沈念慈也不会态度大变。
桂叔在颜臻房间外守着,看到楚卿过来急忙拉着她。
“大人,颜相有请。”桂叔说着开了门,还朝楚卿的肚子看了看,见她衣衫单薄脱了自己的袍子给她披上。
寒冬腊月的,又初有身孕,可不能冻着。
楚卿一脸感动,有桂叔在的地方才安心。
颜臻已经醒了,穿好衣裳坐在旁边。
楚卿进门,发现后窗开着,那里还站了两个人,应该是他的暗卫。
“问出什么了?”颜臻抬头问楚卿,示意她坐到炉子边。
楚卿走过去坐下,倒了杯茶。
她去外面转了一圈,冷的不行,就想喝杯茶暖暖身子。
“敬丰说那人想让连姑娘进宫,并非强迫她进后宫,而是想将她封为公主,然后送南安国联姻。”
“好谋划!杀了连家所有人,阻止我翻案。把连家唯一的血脉送去南安国和亲。南王癖好怪异,心月如果去了,要不了多久就会被他们给糟蹋死。”
颜臻怒气腾腾,他就是拼了这条命。也不会让他们得逞。
楚卿退了退,怕颜臻这个暴脾气把炉子踢翻。
“我们今晚就行动,昨天我让桂叔出去查探。说是长峰受伤被锦雀卫抓走,生死未卜,他说宫门口查得很严,南淮应该还在城里。”
颜臻瞟了楚卿一眼。
脸颊清瘦不少,他昏迷的这几天,连心月肯定想着法的折磨他,这身子明显都瘦了两圈儿。
“你之前不是说有东西可以把南淮引出来,晚上我就带你去大理寺,只要我们找到那个圣旨。他就不敢轻易杀了长峰。”
颜臻把计划告诉楚卿,他们不能大动干戈的找人,需要避着锦雀卫。
他提议,相府有沈念慈盯着,应该假意把楚卿关进大理寺,然后楚卿吹响竹哨,把南淮引过去。
到时候,他会把衙役支使出去。
终于到了晚上,颜臻和楚卿吃完饭,借由出门探案。
为避开沈念慈,他让楚卿乔装沾了胡子,混入暗卫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