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宫偏殿内,青铜兽炉中燃着安神香。
楚宁斜倚在软榻上,手中把玩着一枚青铜虎符,他的脸色比前几日更显苍白,但眼神却愈发锐利。
案几上摊开的羊皮地图上,兖州的位置被朱砂圈出,像一滴凝固的血。
忽然,一道轻盈的脚步声打断了楚宁的沉思。
“殿下。”
礼部尚书邓弘文躬身行礼,目光扫过楚宁案头的军报:“臣听闻陛下已准了兖州之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