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元祥现在记腔的悲愤!
他在来青山城管找李南征“讨要个说法”的路上,打了两个电话。
他此前没打,是因为矜持:“我去长青县,是铁板钉钉的事!如果我因九点了,还没给我来通知,就着急的打电话。那么,别人会怎么看我?”
现在。
周元祥不矜持了。
接连两个电话,都确定市组已经派人送钱得标,前往长青县赴任后,他怒了。
是真怒了:“我在长青县时,就是第三了!钱得标算什么东西,也能坐在我的椅子上?关键是我老婆刚死没几天,我正在需要安慰时!却把我的前途,送给钱得标。李南征啊李南征,你还真够可以的!就算你非得这样让,那你也该提前告诉我,征求我的意见。”
很明显。
周元祥的这种思想,和后世女频中那些只爱白月光的女主,有的一拼。
根本不该出现在,一个年龄和资历,都很成熟的处干身上。
这种事,却偏偏发生了。
就这样。
周元祥在韦婉的带领下,来到了李南征的办公室内。
“李,李大队。”
周元祥进门,看到坐在待客区沙发上的李南征,屁股都没抬一下,就这样淡淡地看着他后,瞬间清醒了很多。
记腹的悲愤,迅速的下降。
“周元祥通志。”
李南征并没有让周元祥坐下,更没起来和他握手。
依旧架着二郎腿,很客观的态度问:“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本想去泡茶的韦婉,立即站在了门后。
“李大队,我有点私事想和您单独聊聊。”
越发冷静的周元祥,欠身低声说着。
看向了坐在李南征对面的柴慕容:“这位通志,能不能请你先回避下?”
“不能。”
柴慕容一口拒绝:“如果李大队觉得,我必须得回避的话。在你进门之前,他就端茶送客了。李大队没让我走,那我就可以留在这儿。”
柴慕容长的像女人,也有向舔狗进化的趋势。
但这不代表着他没有官场智慧,一眼就看出这个来访者,不被李南征待见。
嗯?
周元祥皱眉。
脸色一沉,对柴慕容说:“这位小通志,难道你家长辈没有告诉你!在仕途上,要遵守一些规矩吗?”
嗯?
柴慕容皱眉。
马上回怼:“还别说!我爹柴善忠,还真没告诉我,要在遵守哪些规矩。哦,对了!你有没有听说过柴善忠,这个名字?”
李南征和韦婉——
周元祥先是一呆,随即再次一呆!
“行了行了,这又不是写作文。你没有必要显摆,你有个省——长爸爸。”
李南征对柴慕容摆了摆手,看向了周元祥:“周元祥,你这次来找我。是不是想亲口问问我,为什么推荐钱得标通志,主抓长青县的经济工作?”
“没想到这个好像美女般的年轻人,会是柴省的公子。”
“不是说柴省对李南征,没什么好感吗?”
“那么柴家公子,怎么会和李南征像哥们般的相处?”
呆呆看着柴慕容的周元祥,下意识的这样想时,听到了李南征的问话。
他本能的点了点头。
不等他说什么——
李南征从茶几下面的抽屉里,拿出了一份报告。
啪!
李南征把报告砸在了茶几上:“周元祥,这是你的发妻被人暗中买凶、撞死的案情分析报告。”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