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独孤威霆的铁蹄不断向东碾压,青羽宗在这片广袤地域的势力如大厦倾颓,彻底分崩离析。
    破碎的宗旗散落在荒芜的山道间,残兵的哀嚎湮没于呼啸的山风,曾经不可一世的宗门此刻只剩断壁残垣,在暮色中诉说着溃败的苍凉。
    李猛率疾风队携独孤威骁,于孟屯镇周边与青羽宗残部展开周旋。
    他们如狡黠的猎手,牵着对手在丘陵与河谷间兜转。
    马蹄踏碎晨露,刀光划破暮色,每一次虚晃的交锋都似精心编排的舞蹈,将敌人拖入疲惫的深渊,为后方布局争取着分秒必争的时机。
    与此同时,雄霸亲率一队仙军,如锋利的钢刀自北向南锐意突进。
    这一日,他抵达孟屯镇北侧两百公里处的山巅。
    苍青色的披风在风中猎猎作响,他负手而立,目光穿透氤氲的雾气,向南边辽阔的大地投去志在必得的凝视。
    “此战过后,南边这方圆两千里地界,都将纳入我独孤家族的版图。”
    雄霸的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如金石相击,在山峦间激起隐隐回响。
    “父亲,大哥的队伍应该离我们不远了,是否让孩儿加快行军速度,与大哥会师?”
    身旁的独孤威远开口,英气在眉眼间流转,铠甲上的鎏金纹饰在阳光下闪烁。
    雄霸微微颔首,眸中掠过一丝赞许。
    作为他与正妻宁雯所生的次子,威远虽排行闪过妖异红光,随手挥出的剑影竟化作丈许长的金色匹练,贴着地面犁出丈深沟壑。
    首当其冲的盾卫连人带盾被斩成两段,鲜血喷溅在他胸前的鎏金鳞甲上,却被霸者大道的护体真元震成血雾。
    “五行摄物!”
    空着的左手突然绽放五色神光,掌心符文高速旋转如磨盘。
    正挥刀劈来的修士们惊觉手中兵器突然变得无比沉重,青羽宗特制的精铁长刀竟如秋叶般簌簌坠落。
    有人试图运功抵抗,却见那五色神光如活物般缠上手臂,经脉里的真元瞬间被搅成乱麻,惨叫着跪倒在地。
    身后仙军见家主神威盖世,士气大振。前锋营的玄甲卫齐声怒吼,狼头战旗撕裂风幕,如黑色潮水般漫过敌阵。
    与此同时,独孤威远率领的十人小队如神兵天降,从西侧山梁俯冲而下,手中大刀映着落日寒光,直插敌军后心。
    敌阵顿时陷入混乱。青羽宗修士顾头难顾尾,被前后夹击打得节节败退。
    雄霸却越战越勇,霸者之剑在手中舞成一片光幕,每一次挥斩都带起血花飞溅,五行神雷与摄物术交替施展,竟将偌大一个战阵搅得支离破碎。
    半个时辰后,谷地中只剩残兵跪地乞降,夕阳的余晖洒在雄霸染血的披风上,宛如战神降世。
    “传令下去,降者充作前驱,反抗者——”
    他抬手用剑脊抹去脸上血迹,目光扫过遍野狼藉,
    “斩尽杀绝。”
    话语未落,远处忽有信鸽扑棱棱掠过天空,带来李猛部已安全转移的消息。
    雄霸嘴角微扬,将霸者之剑缓缓插入剑鞘,金属入鞘的清响中,一场惊心动魄的围杀已化作他征战史上又一枚璀璨的勋章。
    五日后,暮春的风卷着柳絮掠过孟屯镇残垣,雄霸的部队、威霆的西进铁骑与李猛的疾风队终于在此完成合围。
    镇口的老槐树下,独孤威霆勒住坐骑,远远便望见自家小弟威骁正倚着断墙把玩双锤,锤头的鎏金狮首在阳光下泛着狡黠的光。
    “威骁?你怎-->>会在此处?”
    威霆翻身下马,铁靴踩碎砖砾的声响里透着惊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