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岱贤呵呵笑道:“好啊,张俊这个提议好。你们这么一说,倒让我记起了我小时候的爱好,我从小喜欢书法,小时候家里贴的对联,都是我自个写的。四乡八邻的人,都夸我写得好呢!”
任爱平道:“老市长,你带个头吧!我们是后学晚辈,多给我们留一点思考的时间。”
周岱贤道:“哎,这是张俊提议的,当然应该由张俊先起头。”
张俊微一沉吟,说道:“写雨是最难的,古有杜甫的《春夜喜雨》和?李商隐的《夜雨寄北》等等珠玉在前,今有?戴望舒的《雨巷》佳作在后。我们这等凡夫俗子,再怎么写,也万万不可能超越前人。无非就是有感而发,涂鸦几句,聊以寄兴而已。那我就先献丑了。”
众人都满怀期待的看着张俊。
茶社女子倚在窗边,回首转眸,凝视张俊。
张俊缓缓说道:“风总是急匆匆的跑来跑去,雷电总是欢快地闪现,雨水总是突如其来地洒落。当我还在归途,云便开始泼水。起初点点滴滴,我并未在意;后来密密麻麻,铺天盖地,让我无法逃避。我也无须逃避,一头撞进前人的油纸伞里,从此一生风雨兼程。”
茶室忽然之间变得安静。
张俊道:“胡乱作的,心里怎么想的,随口就念了出来,不成平仄,让各位见笑了。”
众人开始鼓掌。
任爱平笑道:“张市长,你这诗作得太好了!真不像是随口念出来的。我是完全被你给震惊到了,所以一时间忘记了鼓掌叫好。”
众人都道:“是啊!张市长这诗确实做得好!”
茶社女子眼里亮光闪闪,看向张俊的眼神里,除了敬佩,还是敬佩。
这时,外面传来一声叫好声。
“好诗!好诗!”
随着说话声,茶室的门被人敲响,外面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各位领导,我是赵耀东,请问可以进来吗?”
原来是茶社的老板来了。
周岱贤笑道:“耀东,进来吧!就等你了。”
赵耀东推门而入,团团抱拳为礼,微微弯着腰身,笑道:“赵耀东向各位领导请罪,这么多领导光临,让一味茶社蓬荜生辉。我因俗务在外地,刚刚赶回来,未能远迎,还请各位领导海涵。”
周岱贤道:“耀东,我们也是临时起意,来你这里喝喝茶,不知者无罪。”
赵耀东看向张俊:“能得见张市长真容,幸何如之。我刚才到了门外,正好听到张市长吟诵佳作,不敢打扰,在外面听完,这才敢进见。张市长不仅领导有方,而且才情出众,文采斐然,是个儒雅的领导。”
张俊微微一笑,看了他两眼。
他觉得眼前之人,似乎有些眼熟,便问道:“赵老板,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赵耀东笑道:“我和张市长是头一回见面,能和张市长一见如故,这是我的荣幸。”
做生意的人,果然会说话。
张俊又看了他两眼,还是觉得很是眼熟,但又的确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