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某种可能,季颢抬手按按自己眉心,他可能憋尿太久,把尿憋到脑子里了,导致满脑子都是骚想法。
想着,桑野的信息又发了过来:不要在姜岁跟前多嘴。
季颢:为什么
两人就桑野曾经给人写过情书,还有桑野被人偷亲的事儿,在这深更半夜展开了激烈的对持。
等到早上姜岁起床下楼时,发现季颢已经在楼下坐着了,两眼无神,眼底黑青,那脸色,像是被人吸光了阳气一般。
季先生,你还好吧
季颢:呃,我挺好的,男人早起时一般都是这样。
是吗
姜岁对这话很怀疑,因为桑野早起时可不是这样,甚至可以说是截然相反。
桑野每天早上都跟打了鸡血一样,起床不是哐哐做一通俯卧撑,就是在洗手间洗内裤。
姜岁曾好奇问了一嘴他为啥每天早上洗内衣,不是该晚上洗完澡的时洗吗
桑野回了她一句小屁孩少管,之后洗个内衣也开始锁门了。
当时姜岁还觉得桑野过于内秀。再之后姜岁才明白,每天早上洗内裤的桑野哪里是内秀,分明是狂野。
当然了,这些都是后话。
下午,姜岁返校,季颢继续等桑野回来。
只是,在等桑野的空隙,他去了一个地方,高赫的家。
高赫家的地址是桑野给他的。
季颢好奇问桑野是怎么知道高赫家地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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