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老,“好的,酒酒。”
他已经憋了一个晚上了,终于可以切磋了。
于是,急吼吼地跟着秦酒离开了灵圣泉附近。
雪团静静地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
整整两个小时后,云老和秦酒回来了。
两个人身上都带了伤,不算特别严重,是相互失手造成的。
主要是秦酒的一处伤在脸上,看着一抹血印,十分显眼。
云老,“……”
!!!
这下,不但雪团可能收拾他,可能四个小大腿也不愿意了。
主要是酒酒的阵法比之前厉害了很多,他是正当防卫,但是威压有点不受控制……
他真的没想伤到酒酒!
在来的路上,为了博取同情,云老将自己的衣服用威压震得破破烂烂,头发也整的跟遭遇雷击一样。
看到他们回来,雪团,“……”
!!!
主人受伤了?
它修长的眼睛,看向云老,细眯了眯,泛着危险禁忌的光。
云老,“……”
感觉到十分恐怖的威压朝着他袭来,他差点跪下,勉强站着,“雪团大佬,您听我解释!”
雪团,“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事实,云老没有听过这句话?”
云老,“……”
他看向大宝和三个小包子。
大宝和三个小包子眉头皱成了毛毛虫,虽然知道师父不是故意的,可是看着妈咪脸上的伤,特别心疼。
“大宝、三宝、四宝和五宝,师父真的不是故意的,你们看,师父我也受伤了,这里,这里,还有这里……”
他特别指了指自己破破烂烂的衣服和乱糟糟的头发。
大宝瞅了一眼,轻声道,“师父,我妈咪打人只打脸,她不撕别人的衣服,只撕我爹地的。”
秦酒,“……”
!!!
大宝在说什么?
突然想起,前两次和墨司聿在那方面的沟通,都是她醉酒喝大了,酒后失态,撕他的衬衣……
可是这种话,适合在外面说吗?
云老愣在那里,看了看清清秀秀的酒酒。
酒酒这么彪悍的吗?
听起来让人觉得兽血沸腾!
可是,该禽兽的难道不是墨司聿吗?
在酒酒和四个徒弟爹地那里,相反了?
秦酒红了脸,“云前辈,你别听大宝乱讲,我是一个很文静的女孩子。”
话音刚落,觉得不对,她现在结婚了,都八个崽崽了,不能叫女孩子了!
轻咳,掩饰尴尬,“我刚说的是一个文静的少妇。”
说完,又觉得不对!
少妇两个字,怎么听着有股那味呢!
她不属于风骚那种!
雪团,“……”
!!!
这些话,小白和小黑不适合听。
它咬住小白和小黑的后颈,将它们提远了,还加了一道结界。
云老,“……”
!!!
他神色复杂地看着秦酒,突然不知道说什么了。
秦酒,“……”
!!!
她暴躁地抓了抓头发,“总之,没有的事。”
回头看向大宝,眼神暗示,轻声道,“乖,以后不要再给妈咪造谣了。”
大宝,“……”
他站在那里,抿了抿小嘴巴。
这么说错了吗?
既然妈咪不喜欢,那就不能说了。
他点了点头,“嗯,我知道了,妈咪。”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