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衣裳。。。。。。不就是她在胡玉楼看到的那骑马离开的人穿的?
果真是他!
梁元瑛直接坐了下来,直截了当的就开口:
今日我在胡玉楼门口看到的骑马离开的人,是你?
谢予安随她走了进来,低笑一声,痛快承认:
母亲都看到了,是儿子。
梁元瑛放在扶手上的手用力攥紧,莫名紧张,。。。。。。你,你怀里抱着的人,是谁?
谢予安挑了挑眉,一双迷人的桃花眼氤氲出几分懒散随意:
儿子今日在大理寺翻卷宗闲极无聊,就去胡玉楼寻了个胡姬带出去了。
梁元瑛震惊的看着谢予安大不惭的述说自己狎妓。
他浅红的嘴角勾勒着坏笑,眉峰轻佻,配上与谢云徽同款的白色松垮中衣,深深刺激了梁元瑛的眼。
梁元瑛的眼前一黑又一黑。
你。。。。。。混账!
她出身教养太好,几乎骂不出什么脏话来。
云徽一向洁身自好,别说狎妓这样的事,就是府里这些家生养的丫鬟他都没碰过。。。。。。他,他怎么有你这样一个不知廉耻的弟弟!
人不风流枉少年。谢予安不置可否的说道,当朝文人墨客把流连平康坊当作风流雅事,儿子不过是偶尔流连一下,舒缓舒缓,有何不可?
别人是别人!你是你!梁元瑛像是被刺激到了,红着眼睛怒吼,我辅国公府的男子,绝对不可以做这种下流粗俗的事!这是家规!
梁元瑛喘着粗气,抖着唇瓣道:当初你父亲迎娶我入门时,就立了这誓。。。。。。他此生,绝不会沾染外边的女子,云徽一直以他父亲为榜样,克己复礼,一直到大婚才。。。。。。
而你呢?你还没娶亲,你才刚上任大理寺卿,你居然在当差时间就流连平康坊,像什么样子!
你怎么对得起你父兄的标榜,怎么对得起圣上的隆恩?
我!我怎么会生了你这样一个逆子!
梁元瑛一激动,胸前一口气没接上来,身子又要歪倒。
桂嬷嬷吓得大呼小叫,公主!公主!用力呼气!
二少爷!快救人!
谢予安身形一闪,上前两步伸出手来,在梁元瑛的膻中穴、内关穴快如闪电的点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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