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此时攻防的角色一换,轮到他们自己防守的时候,同样也头疼。
所以作为守将的陈从只能在戎水上打主意。
另一个原因,就是戎州府城并没有扼守住进入渠州的道路。
如果不守住戎水,进攻方一旦过了河,完全可以不顾戎州府城直接进入渠州。
这也是陈从作为戎州守将绝对接受不了的。
如果李原的兵马轻易出现在了渠州。
那他这个忠顺将军也就别干了,洗洗脖子回去等着领罪吧。
当然这戎州也不都是劣势。
首先就是戎州境内的山地占了七成,而且丛林密布山路崎岖,骑兵的活动被极大的限制住了。
戎州除了极少数的河滩山谷能使用骑兵,其他地方都是步兵的天下。
龙骧骑兵的优势在这里荡然无存。
另一个优势,就是戎水的北岸,也就是李原来的方向还算地势平坦。
然而一旦过了戎水,南岸就是层叠的山地。
陈从在这里布阵,正是看中了这里的地形。
进攻方渡河之后就要佯攻山上的营寨,这比攻城还要难。
看了戎州的舆图,李原也是有些犯愁。
这种地形实在不好啃。
他也只能先与众位将佐商议下一步怎么打。
此时不提李原。
咱们再说身在渠州的大安朝廷。
在渠州府衙,也就是临时的大安皇宫之中。
那位自封的开德皇帝陈鹤鸣,正在大发雷霆。
因为就在刚才,他一连接到了两封军情急报。
其一便是左将军张轨在蓬州战败,两万大军直接溃散,张轨本身也是生死不明。
青原侯李原率朝廷大军击败了张轨,收复了蓬州府城。
而据斥候禀告,打完蓬州之后,那位青原侯便率领着数万大军沿着大江南下,直奔渠州而来。
据说梁军的兵马极盛,沿江的队伍长达数里。
江面上还有大量的船队跟随提供补给。
照这个态势下去,用不了多久,敌军就会攻入渠州境内。
而另一个急报,则是茂洲守将李威送来的。
他说青原侯率主力已经进入了茂洲,还攻破了卧牛山仓城。
李威称自己的手中兵力不足,不得已放弃茂洲府城与陈从在戎州会合。
准备在戎水沿岸构建防线,阻拦青原侯的大军南下。
这两个消息,让陈鹤鸣是震惊莫名。
张轨那家伙居然败了,而且还败的那么惨,简直是罪无可恕。
盛怒之下的陈鹤鸣立刻下旨。
让自己的亲军去查抄了张轨的将军府,府中的亲眷全部入狱。
处理完这件事,他又下旨。
让世子陈寅,哦,现在应该被称呼为太子,与妙见和尚,右卫将军张涛,宰相范涯。
共计四人,立刻到皇宫前来议事。
不多时,外面脚步声响,四人来到了殿外。
他们入殿拜见过伪帝陈鹤鸣之后,各个躬身侍立,等着陛下问话。
陈鹤鸣将前线送来的急报让四人传阅。
他们一看,脸上也都不自觉的露出了惊色。
尤其是太子陈寅与妙见和尚。
他们师徒,可是在景州吃过李原的大亏。
眼见着这位青原侯带着大军追到了家门口,他们心中也难免生出了惊惧。
另外两位右将军张涛与宰相范涯,显然不知道这位侯爷的厉害。
但也是眉头紧皱,忧心局势。
陈鹤鸣轻叹了一声,对四人出问道。
“那青原侯李原率领着数万大军,向我渠州而来。”
“诸位都是我大安朝的栋梁。”
“你们都说说吧,此事应该如何应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