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不愿意干的事,任何人都不会强迫。
她虽然想挣钱尽快把债还清,可也不想像以前那样出卖肉l,成为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
这就是她重新划的底线。
可没想到。
最终还是落入这个地步。
此刻的她趴在地上,嘴角还在渗血,脸上也火辣辣的疼。
她忽然觉得很想笑。
天底下哪有只陪酒的会所?
天下乌鸦一般黑罢了。
通时,她心底不免又升起几分庆幸。
幸亏自已这狼狈的模样没有熟人瞧见。
否则只会更加无地自容。
不过。。。。。。也无所谓了。
她出现在这种地方意味着什么不而喻。
有没有挨打、脸上有没有巴掌印都不重要了。
尊严早就被她自已踩在了脚底下。
都不要脸了。
难道还在乎别人会不会嘲笑?
再说了,她的熟人都在长海市,谁会闲得发慌跑京城来?
望见长得像头猪一般的鲁飞明,她恶心的想吐。
这种人也想碰她?
就是缝上也不会给!
可她也知道。
今天怕是躲不过去了。
鲁飞明铁了心要带她去洗手间。
鲁飞明铁了心要带她去洗手间。
方明远不会帮她,包间里其他人不会帮她,门口那个服务员更不会帮她。
没有人会帮她。
更没有人在乎她的感受。
她只是一个陪酒女,一个可以被随意处置的物件。
在这些大人物眼中什么都不算。
她都不知道活着的意义究竟是什么。
这个问题一旦冒出来,就再也压不下去了。
她想起母亲临终前看着她的眼神。
大概是想说你要好好活下去。。。。。。
可她真的活不下去了。
母亲走了,她在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了亲人。
她忽然觉得。
如果就这么死了。
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
反正没人会在乎。
反正活着也是受罪。
她慢慢抬起头,看着鲁飞明那张充记欲望的脸,忽然笑了。
“鲁少,你不是要带我去洗手间吗?”
鲁飞明愣了一下,随即笑了:“怎么?想通了?早该这样了嘛,干嘛非得挨一顿打之后才幡然醒悟?”
“我依然是那句话,只要你今晚把我们兄弟几个伺侯好了,绝对少不了你的好处。”
“不是我吹牛逼啊,这些年但凡被我宠幸过的女人哪个不是拿麻袋搂钱?对于这点,方少肯定深有感触,”
“是不是啊,方少?”
方明远忙不迭的点头:“对对对,鲁少说的极是!如忆,你得好好把握这个机会。”
“呵呵。”
如忆撑着胳膊,从地上缓缓坐了起来,冷冷盯着鲁飞明。
“我告诉你,像你这种人,连碰我一下都不配!”
“你不就是仗着家里有钱,仗着有个好爹,就觉得天底下所有女人都该跪着求你?你算什么东西?”
“今天我就是死也不会就范!”
这话一出来,鲁飞明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
他上前一步,一把抓着如忆的头发。
紧接着,抬脚朝着如忆的胸口猛地踹上一脚。
如忆整个人被这力道踹飞了出去,撞在身后的茶几上。
把玻璃茶几撞了个粉碎。
即便遭受如此重击,五脏六腑像是被移了位一般绞痛,她仍然一声不吭。
嘴角甚至还挂着淡淡的笑容。
“原来你就这么一点能耐,也不怎么样嘛!”
鲁飞明彻底被激怒了。
他走过去,一把将如忆从地上拎起来,拳头高高扬起。
“好,既然你想死,老子今天就成全。。。。。。”
正在拳头即将挥下去的瞬间。
包间的门被忽然踹开。
紧接着,鲁飞明高举的拳头被死死捏住,动弹不得。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