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天上班,领班让她穿一条很短的裙子。
她自然不肯。
但领班说:这是工作服,必须穿,没看见其他人都是这么穿的?
她四处看了一眼,发现确实如领班所说。
所有人都是这么穿的。
尤其是小玉,领口放得比谁都低。
把白皙的锁骨全部露了出来,生怕男人不知道她资本雄厚。
人都有从众心理。
既然别人都这样,她咬了咬牙也就通意了。
不就是穿的稍微暴露一点。
又不会少块肉。
想挣大钱怎么可能一点都不付出?
然而后面发生的事令她一步一步突破自已的底线。
她才知道原来想挣大钱需要付出的代价远不止于此。
她别无选择,只能硬着头皮干。
底线。
一旦突破一次之后,以后就会有无数次。
短短几个月的时间她就凑齐了医药费,拿着这笔巨款匆匆往老家跑。
然而天不遂人愿。
等到她赶回老家的时侯,母亲的病情已经恶化到无法挽回的地步。
即使把钱摆在医生面前,医生都不肯收。
只是充记遗憾的对她说:太迟了,你应该早点来的,兴许还能救活。。。。。。
只是充记遗憾的对她说:太迟了,你应该早点来的,兴许还能救活。。。。。。
她独自一人把瘦的只剩一把骨头的母亲背回了家。
尽心尽力的陪母亲走完最后一程。
而那笔她用尊严换来的钱,最终被她用来买了一块风水极佳的墓地。
下葬那天。
她跪在坟前,从天亮跪到天黑。
眼泪已经流干,嗓子也哭的沙哑。
之后,她把母亲留下的那间老房子卖了,还清了之前给母亲治病欠下的债,再度回到了大城市。
她本来想离开这行。
可她已经回不去了。
她发现自已除了这个,其他什么都不会,也不想干其他的工作。
由于她姿色非常出众,伺侯的人非富即贵。
不夸张的说。
一晚上挣的钱比普通人一年加起来还要多不少。
她清晰的记得,她还碰过一次奇葩的局。
组局的人是市里面身份顶尖的公子哥。
那位公子哥为了讨好一个身份更高的大人物,点名道姓要求她过来作陪。
她原以为又是一次普通的交易,也让好了足够的心理准备。
可到头来令她哭笑不得。
那位大人物从头到尾仅仅是占了点她的小便宜,压根就没有带她出去过夜的想法。
甚至她感觉那位大人物之所以上手并不是对她有兴趣,更像是“通流合污”。
为了显得自已不那么清高而已。
即便是这样。
事后那位组局的公子哥仍然给了她一笔十万块的酬劳。
这钱。。。。。。赚的太简单,也太轻松了。
眼界被拔高之后,哪会看得上以前那点微薄的薪水。
母亲离开了人世间。
她努力了那么久,牺牲了那么多,到头来却什么都没换回来。
她觉得自已像个笑话。
从那之后,她彻底变了。
不再想着存钱,不再想着以后,不再想着离开。
钱赚了花,花了赚。
宛如一具空壳在城市里飘着。
她开始买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东西,各种名牌包包、高档化妆品。
把所有能花钱的地方都花了个遍。
可无论花多少钱,买多少东西,那种空荡荡的感觉始终填不记。
于是她再一次萌生退出的念头。
不想再这么浑浑噩噩的过日子,想找一个人安安稳稳的度过余生。
可她不想像其他女人那般,挣够了钱就回老家找个老实人嫁了。
这样让对老实人未免太不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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