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方少,没想到你龙隐阁的陪酒小姐还挺有个性,竟然连你这个当老板的面子都不给,你到底行不行啊?不行的话我就换个地方。”
被鲁飞明当众讥讽,方明远肚子里面的火气更甚。
但他又不能冲着鲁飞明发出来,只能强行压下去,转头陪笑:“鲁少别急,马上就好了。”
紧接着,他回头一把抓住如忆的胳膊:“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今晚把鲁少陪好了,什么都好说,但你要是再给我甩脸子,休怪我翻脸不认人!”
“方总,您当初说的只陪酒!”
“我说是说陪酒,可你不会以为真的只是陪酒吧?未免太天真了点!人家高兴想干点别的什么,你配合一下又怎么?又不是没干过这行,在这里装什么清高?”
如忆眼眶红了,声音里带着哀求:“方总,我真的不想。。。。。。”
方明远松开了她的胳膊,退后一步。
再三劝说无果,他脸上也挂不住了。
脸色阴沉的能滴出水来。
“你当真给脸不要脸?”
“我。。。。。”
这时,鲁飞明冷笑了一声,从沙发上站起来,摇摇晃晃的来到了如忆面前。
“方少,看来你真不行啊,连女人都不知道怎么调教!这样。。。。。。我亲自示范一遍给你看,好好看、好好学吧!”
说罢,他伸手捏住如忆的下巴,眯着眼道:
“长得是真不错,只可惜没什么眼力见!就连你家方老板都得客客气气的喊我一声鲁少,你应该知道是什么概念吧?”
“跟了我亏不了你,我随随便便一句话就能让你一辈子吃喝不愁!可与之相反的是,我也能让你生不如死。”
“现在摆在你面前的只有两个选择,一是主动和我们几个兄弟去洗手间里面乐呵乐呵,二就是被动去。”
“只不过被动去的滋味就没那么好受了,他们并非我这样,是个怜香惜玉的人。”
“我想你应该能听懂吧?”
如忆当然听得懂。
如忆当然听得懂。
来之前她就找以前的好姐妹打听过了龙隐阁老板的底细。
方家,京城娱乐产业的龙头之一。
名下的会所和夜总会遍布全国,还把生意让到了国外。
方明远作为方家的独子,年纪轻轻就手握无穷无尽的资产,在京城这个权贵扎堆的地方都排得上号。
这种人远不是她这种毫无根基的女人能够抗衡的。
人家伸出一根手指头就能把她碾死。
至于眼前的鲁飞明。
身份比起方明远只高不低。
更是她得罪不起的存在。
她原以为这种高档的会所不至于像以前工作的地方那么肮脏,至少这些上流社会的人会讲一些面子,不至于为难女人。
所以才尝试着过来工作试试看,以此还清之前让生意欠下的负债。
但她不想回到以前那种生活。
再怎么也想把底线守住。
可以陪客人喝酒,也可以被占一些小便宜,但绝对不会和任何客人上床。
她不想再出卖肉l,成为一具行尸走肉。
可没想到事与愿违。
男人。
不管身份多么尊贵显赫的男人,骨子里都是一个德性。
一旦冲动都是被下半身支配的动物。
见鲁飞明伸手想要朝着她胸口摸去,她下意识的侧过身子躲到一旁。
鲁飞明的右手还悬停在空中。
通时,脸上的笑容也僵住了。
他没料到,他都把话说到了这份上,这女人居然还不给面子。
好好好。
既然软的不行就来硬的。
今儿他还真就不信了。
他堂堂鲁少还调教不了一个陪酒小姐!
“啪!!!”
他抬手就是一巴掌狠狠甩了过去。
下手又重又狠。
把如忆整个人扇到了一旁,嘴角都渗出血来。
包间里鸦雀无声。
另外几个陪酒女吓得缩成一团,连大气都不敢出。
而鲁飞明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低头看着倒在地上的如忆。
“给脸不要脸的东西!我鲁飞明摸你一下是看得起你,还特么敢躲!你以为挨了这个巴掌就没事了?老子来这种地方就是找乐子的,今天你从也得从,不从也得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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