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不过是同名同姓罢了。
他望向郑丽萍,沉声道:“小郑,具体什么情况,还请一五一十的告诉伯父。”
完整的听郑丽萍的描述后,他心里已经有底了。
并迅速衡量好了利弊。
得把这个消息告诉裴家的人,让他们心中有数。
至于这门亲事会不会取消、李家和那个姓张的又会面临什么下场通通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
人不为已天诛地灭。
他人的死活与自已何干?
想必裴家会回应这份雪中送炭的人情。
他是在和邱湛谈论自家儿子和邱墨凝的婚事,却也仅仅是谈论而已。
连个口头约定都没有达成。
当然不会偏袒任何一方。
京城的形势瞬息万变。
偏向谁更有可能给家族争取利益自然就会偏向谁。
现在要等待的就是一个合适的时机。
瞧见父亲起身朝着外面走去,白小涛隐隐意识到了什么,连声询问:“爸,你干嘛去?”
“这里面待着太闷了,出去透透气。”
“你是不是打算把这个消息告诉裴家家主?”
白州山瞥了一眼儿子,没有说话。
“爸,你不能这样啊,要是被裴家知道了,阿远肯定会死无葬身之地!出来混最重要的是讲义气,人家好心好意教我骑车技术,可我转眼间就把他卖了,我良心不安!”
白州山没好气道:“愚昧无知!你安心坐着就是,其他的别管!”
待到父亲离开之后,白小涛不免长叹了一口气。
原本他还想着什么时候找张远再飙一飙车,请教一些问题,以便提高自已的驾驶技术。
只可惜今后永远没有这种可能了。
但凡裴元钦知道了此事,必然会暴跳如雷。
最终怕是连个全尸都没法留。
唉。
早知道就烂在心底了。
能瞒多久就瞒多久。
可现在什么都晚了。
他侧过头,看着旁边若无其事嗑瓜子的郑丽萍,心里那团火终于憋不住了,恼道:“你刚才为什么要多嘴?”
“我说什么了?”
“为什么要告诉我爸他叫张远?为什么要把那些细节都说出来?你明知道我爸是什么性格,肯定会去告诉裴家,一旦裴家知晓此事必定会去查,查出来之后你觉得他们会怎么做?”
郑丽萍不以为然道:“我说的就是事实啊!嫣然亲口告诉我的,那人就是墨凝的一个跟班,怎么,说一句实话都不行了?”
“你!”
白小涛被这副态度噎得说不出话。
郑丽萍又补道:“再说了,你以为那个张远就是什么好东西?胆子也太肥了点,作为一个下人居然敢打嫣然的主意。”
“嫣然一直是我的好闺蜜,性格单纯,看不穿那男人的真实目的,可我能看出来!他一个小跟班一门心思想要攀上李家这棵大树,从此一步登天。”
“可惜他太蠢了,也不看看嫣然是什么身份,是他一个下人配染指的吗?”
“前几天我还特意警告过他,让他离嫣然远点,别害人害已,可他依然我行我素,把我的话当成了耳旁风,变本加厉的带着嫣然出去玩、出去疯。”
“哼,这样的人死一百遍都不足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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