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嫣然愣了一下,跺了跺脚:“谁,谁会心疼你!我是怕你连累我!”
张远笑了笑。
这妹子也是心口不一的性格。
嘴比什么都硬。
他径自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环顾了一圈。
房间很宽敞,布置的也很雅致。
梳妆台上整齐的摆放着各种瓶瓶罐罐。
最显眼的莫过于前几天晚上买回来的那束玫瑰花,被这妮子插在瓶子里面养着。
只是这玩意不可能养得活。
最外圈的花瓣已经枯萎发黑,实在没有太多美感。
可李嫣然仍然没有扔掉。
反而当做宝贝似的供着。
梳妆台旁边则是一个书架,上层码着各类书籍,下层却塞了不少花花绿绿的漫画。
靠近墙角的位置还有一台斯坦威的钢琴,一看就价值不菲。
床上被子掀开着,枕头旁边放着一个日记本。
从翻开的日记本和上面摆着的中性笔能看出来,这妹子刚刚应该在写日记。
大概率还是关于他的。
正当他准备伸手去拿之际,李嫣然脸色一变。
手忙脚乱的跑过去把日记本合了起来,迅速塞进枕头底下。
“藏什么藏,我又不没收你的,在写日记啊,写了什么?”
“这是我的隐私,才,才不给你看!”
通过这泛红的脸颊以及紧张兮兮的表情,张远已经确定日记本的内容就是关于他的。
他也不勉强,笑道:“行了,不看就不看,这么紧张干嘛。”
“你管我!”顿了顿后,李嫣然说道:“小远子,你怎么突然想起到我这里来啊?”
“还不是给你发信息不回,打电话也不接。”
“所以......你担心我?”
张远大大方方的承认:“是啊,昨晚淋了那么大一场雨,我身体都有点吃不消了,更不用说你,万一你一个人在家有什么发烧感冒晕倒了没人发觉,我岂不是成了罪人?”
李嫣然小声反驳:“家里这么多人照顾我,怎么可能会没人发觉?”
“把你一个人独自关在这个小院,这也叫照顾?不小心嘎了一时半会都没人知道!”
说着说着,张远语气不免带上几分嗔怪:“你这个疯丫头,都说了让你不要那样玩,你偏不肯,这下自食恶果了吧,站过来点,让我看看。”
“你,你想干嘛啊?”
“过来!”
“噢。”
李嫣然老老实实站在张远跟前。
而张远伸手贴在她的额头上,仔细感受了很久。
还好。
只是有点轻微的发烧,不碍事。
抽回手之后,他从口袋拿出从观澜药业带出来的两盒药摆在桌上:“吃了吧,能好得快一些,大的那盒吃一片,小的吃两片,保证药到病除。”
“哦。”
李嫣然不假思索的拆开包装,按照张远的吩咐将药服下。
刚刚才把杯子放下,又注意到桌上还有一包话梅,于是问道:“这是做什么的?话梅也能治疗感冒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