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清瑶对于张远来说仅仅是个微不足道的小人物,可张远却为了程清瑶大闹颁奖仪式,不顾一切的替自己女人出头。
要是换成宁雨薇受了委屈,这男人会怎样?
估计直接提刀砍人了。
而她是刘凯明媒正娶的妻子。
可做妻子的被害的那么惨,刘凯竟然还公然偏心林若晚,根本不顾她的死活。
她只要刘凯明面上维护她,象征性的教训林若晚一顿就行了。
可就是这么一个小小的要求也不能得到满足。
这才是导致她彻底心灰意冷的原因。
张远是把她的计划搅得稀烂,不仅拿走了集团半数的股份,还把原本属于她的董事长位置抢走。
可她对张远却没什么恨意。
冤有头债有主。
不能冤枉错了人。
另外,张远对她的这份信任也令她如沐春风。
说一千道一万,是她先把张远当成了刀在使。
事后人家不但没有再追究,反而还给予重任。
她站起身,低头恭敬的说道:“谨遵张董吩咐,我一定不会辜负您的期望!”
“行,你先去忙吧。”当许敏霞走到门口的时候,张远又喊道:“对了,许总,我和思颖的事从来没对别人说过,一定记得帮我保守秘密哦。”
“一定、一定,祝张董和云总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
待到办公室的门彻底关上之后。
张远直接瘫在了椅背上,朝着云思颖勾了勾手:“累,真是太累了,思颖,来,给我捏捏脑袋。”
云思颖将纤手放在张远头上,轻轻揉捏着:“原来你也会累啊,我还以为你乐在其中呢。”
“神特么乐在其中,很烧脑细胞的好不好,不管是刘凯还是许敏霞,哪个是省油的灯?想把他们都收为己用难度摆在那里,一句话都不能说错。”
“那倒也是,我原以为你会用同样的方法对付许敏霞,可没想到你完全不按套路出牌,竟然还帮着她骂刘凯。”
张远笑了笑,解释道:“对付男人和对付女人肯定得用不同的方法。”
“刘凯对许敏霞已经没有了半分感情,有的仅仅是厌恶,所以劝他和许敏霞复合比杀了他都难受,要不然怎么会连卖窑子这种话都讲了出来?”
“所以我先是坦诚博取信任,再故意把你也是我女人这个秘密告诉他,让他觉得我把他当成了自己人,最后再画个大饼。”
“他自然会由仇恨变成效忠,屁颠屁颠替我做事。”
“而许敏霞不同,女人,哪怕是再精明的女人也是感性的,刘凯那么对待她,她心里肯定委屈极了。”
“因此我必须同仇敌忾,和她站在同一阵线怒骂刘凯不是男人,这样才能引起她的共鸣,让她放下对我的怨恨。”
“并且还要让她以为我是真心实意为了她好,而不是故意拱火,这难度才是最高的,录音笔的作用也体现在这里。”
“反正这其中的弯弯绕绕,思颖,你就好好学吧。
讲真的。
云思颖对这男人佩服的五体投地。
相较于程清瑶那妮子,她已经算得上相当有头脑的女人。
可这头脑在张远面前被秒的连渣都不剩。
见招拆招并不难。
难的是提前布局。
很显然。
张远就是那种走一步、看十步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