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县长,我没你说的那么好。”顾兴年笑着摆摆手道:“说实话,最开始我知道他们可能要搞事,我也听说殷司长对你有意见,我当时想着他们只要不是太过分,我就懒得管了,他们怎么定就怎么来吧,可是刘迎悦有些蹬鼻子上脸,她去拟定评级意见也就罢了,连我的修改建议都听不进去,还反过来阴阳我,我真是太给他们脸了。”
“别人敬我一尺,我敬别人一丈,他们现在想跳过我去搞这件事,那我就让他们碰一鼻子灰,不给他们点颜色瞧瞧,他们还真以为我是个被人欺负,还不敢还手的退休老头子呢。”
听到顾兴年这么说,陆浩脸上忍不住露出了笑意,试探着问道:“顾老,你想怎么做?”如果顾兴年肯帮他们想办法,那这件事或许还有转机。
顾兴年没有回答,而是笑着反问了一句:“陆县长,你自己难道就没有想法?就甘心任由殷司长他们摆布?”
陆浩苦笑道:“顾老,我虽然是安兴县的县长,但这次领导那么多,我人微轻,人家敢这么搞,摆明是没办法放在眼里,我就算现在知道了这个情况,也只能把问题反映给市领导,看看领导什么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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