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恺马上回答道:“没有,殷司长和他手下的干部,一个人都没露面,您突然病倒,他们根本没当回事,别说殷司长了,就连刘迎悦都没有打电话关心过您的病情,更别提其他人了,甚至评级总结会都基本没有受到影响,只是从上午调整到了下午两点召开。”
“陆县长等会就得去县政府开会了,我不打算过去了,反正去了我们的意见,殷司长他们也估计不会采纳,说到底还不都是他们说了算,殷司长还装模作样的一直不插手,安排刘迎悦在前面组织评级的事,搞得好像他什么都不知情一样,真以为我们眼瞎,不知道背后是他在捅咕这点破事啊。。。。。。”
“您出了这么大的事,他们都跟没事人一样,打电话装装样子都懒得装了,从头到尾都是陆县长和洪县长他们在忙里忙外,简直不是东西,真不知道这种人怎么配当司长。。。。。。”
程恺并不是在告状,他只是在实话实说,这些都是真实情况,殷和俊和刘迎悦这些文旅部的领导干部,全都跟不知道顾兴年出事了一样,剩下的评级专家里倒是有两个联系过程恺,关心了顾兴年的病情,其他人都跟哑巴了似的,连个电话和消息都没有,真是出事了才能看出哪些人是真正靠得住,哪些人是虚伪的。
顾兴年昏迷着,不知道这几个小时间发生的事,程恺一股脑全说了出来,他心里对殷和俊这些人不满,自然会影响自己的情绪,多少有些添油加醋。
不过陆浩在旁边听着,倒也没觉得程恺夸大其词,可能程恺的辞听着太让人心寒,所以不管谁听了都多少会有些气愤。
陆浩在旁边适时开口道:“顾老,你现在病着,别想太多,更不能被这些人影响到情绪,任何事都没有身体重要,你现在最重要的是多休息,别再操心这些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