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巴掌拍不响的道理,连小学生都知道,你有什么可狡辩的,都到这个时候了,你居然还在想着怎么推卸责任,完全没有一点担当,真不知道你这种人是怎么当上领导的。”
“不过也难怪,欺瞒领导,威逼下属,草菅人命,自私自利,你金明贵哪一件事没干过,如今都要被查了,还在这里说是别人的问题,你怎么不反省反省自己。。。。。。”
白初夏站起来,将金明贵骂了个狗血淋头,戈三在给她的信里,将责任推得一干二净,现在金明贵也在甩锅,这些人谁说的是真的,谁说的是假的,对她来说早就不重要了,她也不想去查证,因为柳琛的死,这些人都是凶手,没有一个人是无辜的。
金明贵站在墓碑前,脸色别提多难看了,除了上级领导,还从来没人敢这么指鼻子骂他。
金明贵咬牙反驳道:“人已经死了,事情都过去这么多年了,你现在一直翻这些旧账,有意思吗?况且这一切也不是我一个人造成的,没有丁鹤年当年从中谋划,我怎么可能跟柳琛配型成功,你把所有账全算在我头上,凭什么?又不是我一个人害的他。”
白初夏闻,冷笑道:“戈三死了,邵长柱也死了,丁鹤年身患绝症,中风瘫痪,离死也不远了,他们都偿还了他们的债,你身为还活着的人,难道不该向我的亡夫忏悔吗?”
白初夏的声音没有任何波澜,却比咆哮更让人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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