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套骚操作在体制内也同样成立,一旦出了事,上头领导立马翻脸不认人,把所有问题和责任甩给下面干部承担,下面干部还不得不打碎牙往肚子里咽,官商两界有太多共通的肮脏潜规则了。
“化被动为主动,等着你们上门去查封抓人,远不如主动出击,兆辉煌这一招确实挺高明的,变相掌握了一些主动权,总比被动强。”陆浩还是有点佩服兆辉煌的。
这种局势下,还能这么快做出最正确的判断和选择,把其他人都抛出来当替罪羊,把自己的人设变成一个“毫不知情”的老板,一个“主动自首”的企业家,一个“积极配合调查”的公民。
这套操作,每一步都踩在法律的边缘线上,但又每一步都不越线,让你明明知道他在耍花招,却一时半会又拿他没有办法,确实不简单。
不过仔细想想,倒也未必是兆辉煌自己想到这么好的办法,说不准背后有人在指点兆辉煌这么做也有可能。
“郝队什么反应啊?”陆浩不由追问道。
龚玮无奈道:“还能有什么反应,明明公安是要抓人的,结果兆辉煌人先来了,郝队当时也都懵了,不过兆辉煌说了一大堆,郝队自始至终什么态度都没有,然后趁着上厕所的功夫,把情况汇报给了牛厅长,牛厅长一听,立马就看穿了兆辉煌的目的。”
“牛厅长怎么说?”陆浩对牛静义是有所了解的,刚正不阿,绝对不可能被兆辉煌这点小把戏给困住的,肯定会采取相应的措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