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我知道出事以后,联系过他的秘书佟宵,佟宵说戚书记在开会交代工作,今天没时间了,晚上的飞机要回一趟老家,说家里出了点事,我想要见领导,就得等领导回来。”金明贵说到这里,没有再往下说。
他相信杨崇山能听明白他的意思,戚宝堂大概是不想在这个节骨眼上见他。
“真出了事,一个个领导都在躲事,金书记想见魏省长,葛天明直接说魏省长病了,你说巧不巧,早不病,晚不病,偏偏这个节骨眼上生病了。”杨崇山冷笑了一声。
他也是在借此暗讽戚宝堂,家里早不出事,晚不出事,偏偏现在出事要回家,真是巧合他妈给巧合他姥姥开门了,巧合到北极了,简直跟魏世平一个尿性。
“杨厅,我们心里知道就行了,谁让人家是领导呢,说不准我们当了领导也会是这副样子。”金明贵摇头苦笑道。
他早就看透了,给领导办事,想平安落地,就不能出事,出事了自己很可能就是背锅侠,领导就是不粘锅。
“或许吧,你和小董还有机会再往上走走,我已经到头了,我也不追求升官了,只要这一关能挺过去,让我平安退休,我就谢天谢地了。”杨崇山端过温泉池边上的红酒,一饮而尽,这当中藏了他太多的心酸了。
以前不出事的时候,他总觉得是自己命里就该有这些财富,可现在真出了事,他却感觉一切像在做梦,但还是得咬牙往下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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