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你吉。”吴秋水笑着举杯道:“陆县长,我以茶代酒敬你,其实自从你当了县领导,我们之间似乎是第一次单独吃饭,说真的,我现在挺怀念以前你在方水乡的日子。”
“过去的美好就是用来怀念的,将来的好日子还在后面,以后咱们聚餐的机会还有很多,慢慢来。”陆浩跟吴秋水碰了下茶杯。
二人边吃边聊,陆浩见吃得差不多了,想起来还有一件事没问吴秋水,补充道:“对了,张雨现在人在哪儿吗?吴晓棠有跟你说过吗?或者吴晓棠现在住在哪儿?这些你都知道吗?”
吴秋水放下筷子,摇头道:“陆县长,我不是很清楚,我每次去余杭市都是去棠悦会所找晓棠,从来没去过她家里,她住在哪儿,我也不清楚,至于张雨,我就更不清楚在哪儿了,不过晓棠肯定知道张雨在哪儿,因为他们最近肯定经常见面。”
陆浩见吴秋水一脸笃定,有些意外:“你怎么这么确定?”
吴秋水回答道:“因为晓棠怀孕了啊,都怀了差不多一个月了,所以他们两个肯定是经常见面的,否则晓棠怎么可能怀上,她那么喜欢张雨,孩子肯定是张雨的,我上周去棠悦做美容,她亲口告诉我的,说她要当妈妈了,她盼这一天盼了很多年,还说雨哥都高兴疯了,因为她说雨哥被确认为弱精病之类的,让女的怀孕像中彩票。。。。。。”
吴秋水跟陆浩说起了这个情况,吴晓棠怀孕以后兴奋的把这个好消息分享给了她,结合刚才陆浩问的,很明显吴晓棠知道张雨在哪儿,二人要是不经常上床,吴晓棠怎么可能破天荒的怀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