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秋水在陆浩的提醒下,对这件事看得越来越透彻。
“是啊,大概就是这个路子,不过他们除了送棠悦的会员卡,估计私下还给领导送过钱,毕竟钱才是最实惠的,谁都会喜欢,至于卡恐怕也只有领导的家属有医美需求,他们才会送。”陆浩猜测道。
吴秋水摇了下头道:“陆县长,也不一定,我去棠悦看到过有人退卡,然后想把卡里的钱取出来,最后拿走现金,棠悦那边是可以这么操作的,只不过卡上的钱和现金不是一比一兑换,我问过前台小姑娘,卡里一万块钱,只能取出来八千块钱现金,大概是这个比例,好像还能折算成黄金,其实不管怎么算账,都是棠悦更赚钱,好高明的商业手段啊。。。。。。”
吴秋水跟陆浩说到最后,还真有些佩服能想出来这个主意的人,不仅懂得怎么行贿,更懂得怎么尽可能的把钱留在自己腰包里。
陆浩听吴秋水这么说,夹菜的筷子停了一下,他还真没想到棠悦卡里的钱还能这么操作,看样子行贿受贿的花样只有他们想不到的,没有人家操作不了的。
“吴老板,你知道的还挺多。”陆浩吃着饭,继续问道:“如果这些都是真的,棠悦背后肯定牵扯到不少事,你觉得这些是你表妹吴晓棠能玩得转的吗?换句话说,你觉得以她的能力,能撑起来这一摊子事吗?”
吴秋水愣了下,神色陷入了思考,她明白陆浩的意思,这是要顺着棠悦往下查了,吴秋水很认真地摇了摇头道:“陆县长,晓棠肯定没有这个能力,她从小学习就不好,大学都是上的民办,学历文化都不高,智商肯定不行,情商倒是还不错,所以她把棠悦打理的井井有条,那些去做医美的阔太太和官太太都对她印象很好,但棠悦财务账目上的事,以及向一些领导行贿的细枝末节和打交道送礼的技巧,她绝对玩不转,这种事一般人脑子都不行,我就办不来,你让我去给领导行贿,我恐怕说话都会紧张,很可能开口都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