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先盯上赵老头的是他屯子里的几个年轻后辈,他们看赵老头挖参发了财,眼红了,也想上山挖,可是他们没有赵德柱的手艺,满山乱刨,挖出来的都是些小秧子参,卖不了几个钱,于是他们就来找赵老头,想拜他为师,让他教手艺。”
“赵老头教了吗?”葛天明好奇问道。
魏世平点头道:“当然教了,因为赵老头就一个儿子,在市里当大官,是不可能再回来跟他学挖参的,再加上赵老头年龄大了,挖参的手艺又是老祖宗传下来的,不能断在他手里,所以他从屯里的后辈中选了三个徒弟。”
“赵老头教得很认真,从看山、认药、辨风向,到喊山、拴绳、剔土,一样一样地教,三个徒弟学得也快,不到两年,就能独立上山找参挖参了,可问题很快来了,这三个徒弟干了没多久,就开始不守规矩了。”
“他们嫌挖三棵太少了?”葛天明一下子就猜到了。
“不光是嫌少。”魏世平冷笑了一声:“他们觉得赵老头那一套喊山、拴绳、磕头的规矩,全是封建迷信、糟粕,浪费时间,大徒弟后来第一个改了规矩,找到参之后不喊山、不拴绳,直接用锄头刨,刨出来之后不管参须断不断,往筐里一扔就走,他一个季节挖了十几棵参,卖了以前三年都赚不到的钱。”
“二徒弟就更过分了,他发现光靠挖不行,太慢了,就开始琢磨别的办法,他干脆从山上挖了整棵的野生小参,移栽到自己家,想搞半野生的种植,扩大产量。”
葛天明惊讶道:“那三徒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