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警点头,拿出一个证物袋:\\\"死者手里攥着这个。\\\"
袋子里是一片青铜碎片,边缘的纹路与我收集的那些如出一辙。
\\\"我们能带走吗?\\\"我问。
\\\"按规定不行,\\\"女警为难地说,\\\"但死者身上的红斑和二十年前一桩悬案的受害者特征一致。如果您能提供线索\\\"
我留下联系方式,承诺会配合调查,但碎片必须带走。女警最终妥协了,条件是警方需要时得随时联系我。
离开公安局,我们直奔青海湖边的一家小旅馆。关上门,我立刻拿出碎片研究——比之前的小,但纹路更复杂,像是某种星图的局部。
\\\"第七块镜子的碎片?\\\"shirley杨推测。
我摇头:\\\"不,纹路不同。更像是\\\"
一个记忆碎片突然闪现:昆仑祭坛上,青铜框架的背面刻着类似的图案,当时我以为只是装饰。但现在看来,那可能是地图!
\\\"我大概知道这是什么了。\\\"我翻出笔记本,快速画下记忆中的图案,\\\"昆仑镜背面刻的不是花纹,而是其他六面镜子的位置!\\\"
胖子倒吸一口气:\\\"你是说,这玩意儿是藏宝图?\\\"
\\\"更准确地说,是'归墟'组织的分布图。\\\"我指着草图上的七个点,\\\"云南、昆仑、埃及每个点对应一面镜子,也对应一个分部。\\\"
shirley杨突然明白了:\\\"所以陈教授才会去埃及!他们是在集齐七面镜子!\\\"
我点头,心情沉重。我们以为终结了一切,其实只是阻止了其中一个分部。真正的\\\"归墟\\\"仍在暗处活动,寻找其他镜子
\\\"接下来怎么办?\\\"胖子问。
我看向窗外的青海湖,夕阳将湖面染成血色:\\\"先回北京,把这些资料整理成报告。\\\"
\\\"然后呢?\\\"
\\\"然后\\\"我收起碎片,\\\"看情况而定。\\\"
当晚,我们住在湖边的小旅馆。深夜,我独自来到湖边,望着满天繁星。手中的碎片微微发热,仿佛在回应星辰的呼唤。
身后传来脚步声,是shirley杨。她递给我一杯热茶,在我身边坐下。
\\\"睡不着?\\\"她问。
我摇头,指向星空:\\\"北斗七星。昆仑镜的七块碎片就是按这个排列的。\\\"
\\\"胡八一,\\\"她突然严肃起来,\\\"你不会想一个人去追查'归墟'的其他分部吧?\\\"
我没有立即回答。茶水的热气在冷空气中凝结成白雾,又很快消散。
\\\"我体内还有献王的记忆碎片,\\\"最终我说,\\\"它们像指南针,能感应到其他镜子的存在。\\\"
\\\"所以答案是'会'。\\\"shirley杨叹了口气,\\\"我就知道。\\\"
我们沉默地坐着,听着湖水轻拍岸边的声音。不知过了多久,她站起身:\\\"无论如何,记得带上我和胖子。\\\"
我抬头看她,月光下的侧脸线条坚毅:\\\"为什么?\\\"
\\\"因为这就是我们做的事,\\\"她微笑,\\\"记得吗?'摸金校尉,合则生,分则死'。\\\"
我笑了,举起茶杯:\\\"敬摸金校尉。\\\"
回到北京的三天后,我们在大金牙的\\\"聚宝斋\\\"里开了个小会。大金牙殷勤地端茶倒水,时不时偷瞄我的脸色,生怕我还在记恨他的背叛。
\\\"金牙,\\\"我终于忍不住了,\\\"过去的事翻篇了,坐下吧。\\\"
他如释重负,一屁股坐在太师椅上,椅子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几位爷,我查到点东西。\\\"他神秘兮兮地从柜台下拿出一个木盒,\\\"陈教授留在云南的私人物品。\\\"
盒子里是几本发黄的日记和一卷老式胶片。我们连夜研究,发现惊人内幕——\\\"归墟\\\"组织远比想象的庞大,其历史可以追溯到中世纪,甚至更早。而七面昆仑镜,据传是上古时期\\\"天人\\\"留下的\\\"门钥匙\\\"。
\\\"天人?\\\"胖子挠头,\\\"外星人?\\\"
\\\"更可能是高维存在。\\\"shirley杨翻着资料,\\\"世界各地古文明都有类似记载——从天而降、传授知识的神明。\\\"
我若有所思。昆仑山上的那只巨眼,或许就是这种存在的投影?
\\\"等等,\\\"大金牙突然指着胶片上的一个模糊图案,\\\"这地方我认识!\\\"
那是胶片最后一帧,拍的是某个山洞壁画,上面刻着七芒星图案,每个角上标着不同的符号。
\\\"去年我去内蒙古收货,在一个牧民家见过类似的画!\\\"大金牙激动地说,\\\"那家老人说,画的是'七个魔鬼之门'的位置!\\\"
我们面面相觑。如果这是真的,那么\\\"归墟\\\"寻找的七面镜子,很可能对应着七个古老遗迹的入口!
\\\"得去内蒙古看看。\\\"我当即决定。
\\\"不急,\\\"shirley杨按住我,\\\"先制定计划。这次我们要准备充分。\\\"
接下来的两周,我们分头行动:shirley杨联系她在国际考古界的人脉,搜集更多关于\\\"七门\\\"的资料;胖子负责装备采购;我则泡在图书馆,研究父亲留下的笔记中可能遗漏的线索。
一个雨夜,我正在整理资料,突然接到shirley杨的电话:\\\"胡八一,看窗外。\\\"
我拉开窗帘,雨幕中站着一个穿黑风衣的身影——是那个黑衣人!他抬头与我对视,雨水顺着帽檐滴落。虽然看不清面容,但我能感觉到他在笑。
下一秒,闪电照亮夜空,黑衣人站的地方空空如也,只有一封信躺在窗台上。
信上只有一行字:\\\"七镜重圆日,真神降临时。血脉不断,轮回不止。\\\"
我攥紧信纸,明白这既是警告,也是邀请。黑衣人——或者说未来的我——在提醒我,这场跨越时空的博弈远未结束。
第二天清晨,我们三人在机场汇合。飞往呼和浩特的航班即将起飞,背包里装着各种装备和资料。胖子还在抱怨早餐难吃,shirley杨检查着相机和笔记本,而我则望着登机口的方向。
\\\"想什么呢?\\\"shirley杨问。
我笑了笑:\\\"没什么,只是觉得这条路还很长。\\\"
她拍拍我的肩膀:\\\"反正我们一起走。\\\"
胖子凑过来:\\\"就是!管他什么妖魔鬼怪,咱们摸金校尉怕过谁?\\\"
登机广播响起,我们拎起行李,走向未知的旅程。候机厅的电视正在播放新闻,女主播的声音渐行渐远:
\\\"近日在青海湖发现的古物经鉴定为青铜器残片,年代约在三千年前。专家表示,这可能与古代羌族祭祀文化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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