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赫赫缩缩肩膀,说:“我也不是不知道,但是我没什么能力给大哥分忧啊!”无论是打理家事也好、打理灵塔事务都好,贺赫赫都自问没这个能力。别的不说,单说是管理那朵白莲花沙青因就已经令人心力交瘁了。自从贺赫赫解决了棒打鸳鸯与屁屁事件之后,沙青因就开始黏贺赫赫了,老是说二哥是救星、好人。贺赫赫想,其实沙青因是想巴着自己,等又有什么事开罪了大哥,好拿自己来做挡箭牌吧?
沙玉因便道:“你少添麻烦就是分忧了。”
沙玉因便道:“你少添麻烦就是分忧了。”δ.Ъiqiku.nēt
这话说得贺赫赫挺无地自容的,只是缩着脖子跟沙玉因进了浴室。之前贺赫赫洗澡都是外人搬浴桶进来,等他洗完了,再把浴桶拿走。说起来,他还是第一次进浴室。
天巫静室在灵塔的地下层,现代来说就是负一层。房间是八卦形的,每一卦处有一堵石门,共有八个石门。凭贺赫赫仅有的文学常识判断,浴室的石门应该是在坎位或者是兑卦位,因为坎代表水,兑代表泽。他又转念一想,那么代表火的离卦那里,难道是火山吗?其他卦位各是什么呢?
他没来得及细想,却已经被这兑卦房迷花了眼——或者说刺瞎了狗眼,这里确实是别有洞天,有个水晶拼砌的浴池,浴池是从外头引温泉水来的,蒸腾着氤氲热气。四壁都有棱角分明的晶石,他不懂得分,以为是云母之类的,只需在四角点上如豆一灯,光靠着晶石反射,就能刺瞎贺赫赫的狗眼。
沙玉因将帷帐放下,那些帷帐虽然半透明的,却也是能让室内的光线不那么刺瞎人。沙玉因一边放下帷帐,一边说道:“还不脱衣服?”
贺赫赫愣了愣,其实要他脱衣服也没什么,毕竟大家都是男人,虽然这是个同性生子的世界,但沙玉因不但是他大哥,而且又是个修行的人,应该是不会怎么样的。可是在这刺瞎眼的水晶浴室,看着那水晶浴池、鲜花铺地的场面,而且他身上还穿着件东方不败红衣,实在是觉得有点奇怪。沙玉因转过身来,将贺赫赫的领口一勾,因为他的衣服本就有个大洞,这么一勾,整件衣服就滑到地上了。δ.Ъiqiku.nēt
贺赫赫有些尴尬地缩了缩身体,沙玉因却说:“站好。”
贺赫赫只能站好,他发现自己面对强权果断屈服,真是奴性十足。
沙玉因拿出一条绢布,放池里打湿了,绞干了水,便往贺赫赫身上摸去。他的动作可算是十分的轻柔,而且又很细致,但却让贺赫赫有种奇怪的感觉。大概是因为沙玉因太轻柔、太细致的缘故,他浑身都冒了一阵又一阵的鸡皮疙瘩。甚至将贺赫赫的手放到自己的手掌上,一根根手指地小心拭擦。不过这也罢了,他只能告诉自己勤洗手是好孩子。然而,沙玉因擦过了他的腰背之后,便半跪下来,要去拭擦贺赫赫的非常重要的部位。
贺赫赫连忙挡住,说:“这个我自己来好了!”
沙玉因也没有坚持,就将绢布交给了贺赫赫,贺赫赫便有些尴尬地转过身去,不仅是那个部位,而且是将双腿都擦干净了。感觉双腿被人摸来摸去也挺怪的。沙玉因淡定地倚在水晶池边看贺赫赫,贺赫赫倒是有些尴尬,匆匆擦完了,就说:“我洗好了。”
“不。”沙玉因以很平静的语气说,“还没擦屁股。”
贺赫赫脸上忽红忽白的,屁股确实不能不洗,但他的屁股也是有受伤的,恐怕自己擦起来不是很方便。沙玉因夺过贺赫赫手中的绢布,然后指着那张铺着兽皮褥子的卧榻,说道:“先趴着。”
贺赫赫的脸红到上头顶了:“趴……趴着?”
沙玉因说:“是。”
沙玉因那命令般的语气,让贺赫赫不能不屈从。他本来就十分奴性,也一直很听话,经过被鞭打之后,更是对他畏惧,只能乖乖地趴在卧榻上,却总觉得十分尴尬兼之奇怪。他似乎开始体会到为什么女性患者不大愿意找男妇科医生了。露出xx器官这种事情,对着同性姑且这么为难,更何况是对着异性呢?
他只能给自己催眠:沙玉因也是个医者呀,医者父母心,根本不会有什么问题!要淡定!你现在这样,跟见到你就跑掉的那些女患者有什么区别?
沙玉因的声音冷冷地响起:“屁股抬高,腿再张开一些。”.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