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你说师哥,当年你就经常打着师父的名义罚我,我就不跟你计较了,今天当着这个外人,这是谁啊?你还敢对我动手吗啊?吴蝶衣也不甘示弱,一边说着,一边往后退了两步,警惕地看着文叔,那眼神里透着一股倔强与不服气。
吴玄清,你看我敢不敢动手!说罢,文叔竟然气冲冲地脱下一只鞋,高高举起来,作势要去抽那姜玉郎的师叔,那模样,就像个被激怒的长辈,全然顾不上平日里的形象了。
再说一次我叫蝶衣,吴蝶衣!突然,那师叔站在原地不动了,一幅怨妇的模样,嘴巴张得老大,满脸的委屈与愤恨,大声喊道:你别老提师父师父的,真要对我好,他还收师妹干什么?呸,那个贱女人,她不是我师妹,你认,我不认!那声音在屋子里回荡着,透着一股浓浓的怨气,让这原本就紧张的气氛变得更加剑拔弩张了。
姜玉郎在一旁看着,心里暗自琢磨,几番折腾,几番对话下来,他已经对这段过往猜出个大概了:原来文叔还有话瞒着自己呢,他不光有一个师弟,竟然还有一个师妹呀,看样子,这个师弟是因为师妹的到来,感觉自己原本拥有的一些美好的东西被打破了,所以才恼羞成怒,和文叔结下了这么深的梁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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