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乔韵结婚连笑都笑不出来,如果是我的话,估计我都要逃婚了!”
那些议论的人说话声音不大不小,恰好被乔父乔母听到,他们心中苦不堪,笑得比哭还难看。
“再怎么说今天也是你女儿大喜的日子,哭丧着脸给谁看?真是晦气!”
刘母抱着乔昭过来,不耐烦哼了一声,又上下打量着乔安山和李秀玲,语气尖酸刻薄:
“怎么,你们乔家连一身体面的衣裳都买不起了?穿成这样丢的可是我们刘家的脸!”
“赶紧进去坐最里面那桌,别出来丢人现眼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拿纸巾捂了捂鼻子,仿佛乔父乔母是什么脏东西一样。
“外公外婆!”
乔昭看着他俩,就要从刘母身上下来,想让他们抱,但刘母却没有松手,而是哄着说道:
“小昭别过去,他们身上脏。”
乔安山和李秀玲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屈辱?大庭广众之下就敢给他们脸色看,那往后还得了?
乔安山铁青着脸,看向刘父,忍着火气质问道:
“亲家公,小昭也是我们的外孙,难道我们不能亲近他?亲家母这话是什么意思?”
刘父睨了乔安山一眼,他高抬着下巴,不痛不痒说道:
“孩子奶奶也是为了他好,小昭年龄小,体质弱,要是沾染上脏东西容易生病的,就按照孩子奶奶说的,你们坐最里面那桌,这里不需要你们迎宾了。”
这话里话外都是嫌弃乔父乔母让他们丢脸了,乔安山气得脸红脖子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