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悲凉瞬间席卷了秦云的内心，他只感觉深深的无力和疲惫。

已经凌晨三点多了，可这个时候，秦云毫无睡意，思索再三，他还是给乔韵拨通了电话。

乔韵此时正在处理工作上的事，接到秦云的电话，她受宠若惊：

“秦云，你、你给我打电话了，我没有做梦吧？”

她的语气雀跃，就像是青春期的小女孩，接听到了暗恋对象打来的电话一般高兴，甜蜜。

“你是不是想我了？或者想小昭了？只是现在小昭已经睡着了，你明天早上回家看看他吧。”

“要是他明天一起来就能看到你，那他一定很高兴！”

秦云还没与开口说话，乔韵就噼里啪啦说个不停，语气难掩兴奋和激动。

秦云握紧了手机，他的心情，并没有因为乔韵的欢喜改变，他脸色微沉，话里带着寒意：

“乔韵，你对苏凝做了什么？”

电话那头，乔韵原本还是笑着的，听到苏凝这个名字，笑容顿时僵在脸上，神色也淡了几分：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暗地里调查苏凝，还想陷害她以权谋私，收受贿赂，乔韵，你别装傻了，你是想毁了苏凝！你是不是疯了！”

秦云难掩怒火，终究还是对着乔韵吼了出来。

乔韵被他吼得发愣，半天才反应过来，她笑了笑，笑声确实格外凄凉，带着自嘲的意味。

“我就说你今晚怎么会主动给我打电话，原来是为了其他女人。”

乔韵看着窗外，惨淡的月光将深夜映照得格外清寒，她拢了拢身上的外套，可还是难掩骨子里透出的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