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子衡也发现自己的态度吓到乔昭了,无奈,他只能冲着乔韵说道:
“乔小姐,既然你也认识我,在他国遇乡音,不如一起吃个饭如何?”
乔韵冷着脸,没给他好脸色:
“不用了,刘少我已经结婚了,这个时候,我要去照顾我丈夫了。”
但刘子衡却笑了笑,漫不经心拂了拂刘海调笑:
“你们不是都要离婚了吗?既然如此,倒不如给我一个机会?”
他冲着乔韵wink放电,暧昧说道:
“我可比你的窝囊丈夫强多了,要不要试试?”
“刘少!”
乔韵内心不满,对他的厌烦达到了顶峰,忍不住拔高音调:
“请你自重一点,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不知道为什么,当刘子衡冲着自己笑的时候,她居然生理性恶心,有点想吐,无论是情绪还是身体,都极其抗拒刘子衡的接触。
见母子俩脸色都不太好,刘子衡怕适得其反,也只能作罢,乔韵也趁着这个时候抱着乔昭快速离开。
她只觉得刘子衡浑身都怪怪的,内心也隐隐不安。
而她刚走没几步,就感觉脑子突然一阵胀痛,险些将孩子掉下去。
她面色痛苦,将乔昭放下后,刚要站起来,一段记忆却突然强势涌了进来。
那段记忆模糊又带着数不尽的痛苦。
她被人压在床上,身上凌乱不堪,看不清对方的脸,只有男人的狞笑声充斥在耳边,恐惧让她颤抖。
“不要——不要——”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