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乔家的付出，不仅不值得，还将自己折磨得体无完肤。

他觉得自己确实是世界上的头号傻瓜，怎么能为了其他人而放弃自我？

现在的他一无所有，要不是有苏凝在，恐怕他已经成了无家可归的孤家寡人了。

秦云低着头，苦笑了一声。

他看着苏凝：

“苏凝，你骂我吧，我实在是蠢得不可救药。”

他以为苏凝会指责自己，骂他重色轻友也好，骂他昏了头也罢，只要能让苏凝出气，他都认了。

可苏凝却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

“秦云，你确实傻，你过得这么艰难，为什么不说呢？早知道你过得是这样的生活，我早就到这边来帮你了，何必等到现在才来！”

苏凝从没有怪过秦云，作为朋友，她当然希望秦云的人生能够精彩，毕竟以前他们一起扶持着走了过来。

秦云结婚以后，碍于自己的身份，她也很少主动联系秦云，就怕乔韵会误会，影响两人的感情。

这次到这边来，也是听说秦云有国考的打算，所以才来见见他。

可没想到，他过得居然是这种水深火热的日子。

正是苏凝知道秦云以前的能力，她才最清楚，如果当初秦云选择另一条路，现在的他会有多璀璨的人生。

正因如此，她才会惋惜心疼秦云的现在。

他就像是一只大鹏鸟，原本有扶摇直上，遨游九天的人生，却硬生生被剪去羽翼成为了一只普通的燕雀。